大家说加糖的柠檬才是好柠檬

随缘挖坑,随缘更新。

碎碎念碎碎念

因为是吐黑泥就不打tag了,士/剑粉和卫|宫|士|郎粉就请不要往下看了………虽然我觉得关注我的应该没有以上两者?

以及提及金剑和梅剑

完全个人理解,有所偏颇,接受以上往下拉

说起来,我当年应该是fsn06版入的坑…其实也不是说入坑,算是了解吧,即使我后来追了fz都不算入坑,大概到后面ubw出来后才开始逐渐了解fate系列的作品。不过当年06版确实给我留下了非常恶劣的印象:没有意义的后宫剧情和到处暧昧的男主(基本上06版的那个男主和后来幻想嘉年华的基本一个模子出来的)所以当年我对卫宫士郎印象非常恶劣,非常,我完全无法接受saber没什么最后会选择他。

话说回来那个时候我对闪闪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因为那时我很喜欢saber这样坚强帅气能打的角色,所以闪那时候伤了她我是有反感的,但是我同样明白他们是敌对会战斗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说吧,除了态度很恶劣以外意外的不是很讨厌他,但好感确实没有多少就是了…最后改观还是摸脸杀那会…………怎么说呢,其实好感度没有提升多少,大概就是那种“诶?这个人好像没有那么讨厌诶?”这样的感觉,但鉴于之前他的行为我那时对他的感官还是,嗯,比较微妙。

但那个时候的男主,真的是……处处戳我雷点,而且因为是主角的关系无时无刻晃在眼前我真的是emmmmmmmmmm最雷的毫无疑问就是那句:女孩子怎么能去战斗。 有粉会说,【saber本来就是女孩子啊而且他是一直受到这样的教育长大了所以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伤是正常的】停一停停一停?要明白这句话是在他见识到saber和lancer对打后那远超人类的战斗力的战斗之后哦?是在知道她是英灵,是传说中的英雄之后哦?就算不知道她的真名,但是在知晓上述两点后他到底是以什么立场什么底气说出这种话的?退一步说,saber生理上确实是女性,但是她是英灵,是史上留名的英雄,而且他又不是不明白什么是英灵,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一名女性在那个时代要留下足以成为英灵的事迹要牺牲多少,她的战斗力又是努力了多久换来的,仅仅凭一句【女孩子怎么能战斗】就要以性别来否定saber那么久以来的努力吗?!现在想来,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七个改造特种兵被迫参加一场大逃杀,并且每一个派一个辅助和他们组队。saber就是其中一个特种兵而男主就是被卷入的普通人,大逃杀规则中一条就是没有辅助特种兵就要gg。基于这个设定下带入,普通人男主(根据游戏里的设定,他最多就是天天锻炼的校队运动员等级)。和一个沙场滚打十几年的特种兵saber意外组队,放在这个场合下你让男主说出【女孩子怎么能去战斗】试试。充满了一种“你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的尴尬感,所以真的是一秒转黑。

话说回来,后来我补ubw的时候还对男主感官不错【除了最后,一股子lv20强行开挂打翻lv99的最终BOSS的感觉】不过至少来说那个时候是我对男主好感度的第二巅峰【第一后面说】那个时候我才算正式入坑,才开始补fate其他系列。那个时候我真信了别人那句【男主的恶评是06版的锅】哇之后简直是血泪啊…
我真的保持这种想法去打了fsn游戏,因为对saber好感度最高我首先攻略了fate线然后我就………emmmmmmmmmm

怎么说呢,06版毕竟看的早就算有恶感但也已经模糊,挺模糊了。但是打fate线的时候我全程来气,名言【女孩子怎么能战斗】就不说了,明明连库丘林的正面一击都躲不过还说什么【要战斗我去战斗】………emmmm

而且在凛解说之后,完全.没有想过后果地去各种作死【说句不好听的要死没有阿瓦隆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而且我后来知道阿瓦隆疗伤是要吸取saber的魔力的……该说什么………该说什么……不完全召唤不怪你毕竟事态紧急,但是导致不能给saber提供魔力是客观事实;本身作为作为魔术师不够格不怪你毕竟切嗣作为师傅不作为,但是导致saber基础数值低下是客观事实;屡次作死说是人物设定我就不说了,但是在凛解说后一意孤行,特别是公园那战对上闪闪,男主自己先冲上去,二话不说被砍到在地,容我说一句男主舍身保护女主在ubw线和hf线都说得过去但是唯独在fate线行不通,毕竟他是master他一死saber就得消失了就没什么以后了啊????有时我真的好想说“求求你记住你master的身份啊!!!”退一万步说这是险中求胜但是我似乎没看到哪里男主给自己想好了后路,要不是有阿瓦隆以及凛的魔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更别提阿瓦隆还是在偷偷吸取没有魔力提供的saber的魔力(这点因为fate线的特殊性此时还未揭露阿瓦隆的存在,但是在此之前凛就已经和男主提过那明显不正常的恢复能力是在和saber缔结契约之后,稍微动一下脑筋就能明白这份不寻常的恢复能力源自哪里——而这点在hf线则是很早就被提及了),这哪里是牺牲型人格,这明明是自我满足式的自我牺牲而且还不自省地给别人添麻烦罢了!!说真的我看完小英雄才明白,这样的“自我牺牲”为什么那么让我不爽,没有想好退路的奋不顾身不叫勇敢而是给人添麻烦罢了,你这是躺在那里等着别人去救吗?哦你要说他并没有想过得救,那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自我满足了吗。【而蘑菇访谈佐证了我的这一观点】

说实话我很喜欢fsn的saber因为她比fz的更有人情味,但是fate线让我充满违和感:明明设定是她生前35年作为男性被抚养作为男性长大,照理说,她的心理性别应该是偏向男性或者会下意识地以男性的角度思考,为什么仅仅是一两个星期的圣杯战争能让她迅速转换心态变成成女人并与小她差不多20岁的男性恋爱??直到后来我看到老虚和蘑菇的访谈我才知道,对于老虚的问题“生前一直是作为男性的saber如此迅速地爱上男主是不符合逻辑的”,蘑菇自己也承认为了商业运作galgame的局限性所以必须要让saber和男主成为恋爱关系,而且为了攻略所以一直给玩家灌输【saber是女孩子】的观念所以那么写……这大概就是那句名言【女孩子怎么能够战斗】由来的原因了。但是蘑菇的努力只是不停的在戳我的雷点,特别是后续剧情,有人说士/剑这对cp是女强男弱,但是在我的看来却完全不是如此,fate线不过是想要把saber身上那份超脱性别的感觉扒掉, 硬是把她塞进,不,局限于【女孩子】里并让她以女孩子的身份爱上男主——说白了就是为了满足男性玩家的心态罢了,我之前看到一个说法,要是说闪不尊重saber说出“被男人征服(还是啥来着)是女人的幸福”,那么某些士/剑就是心安理得地盖章“亚瑟王不过(只)是个女人”。

在同样的基础上金剑没成,闪被砍了,我很服气,因为符合逻辑,而且我还支持saber砍他。但是我没办法接受士/剑的缘故就在这,能够心安理得地盖章而且还成了,而且出了le后saber不仅连剑都没了根本就是变成了一个小女人——我呸!!!!!这简直就是在和我说所谓的幸福只能是“接受爱”“被爱”一样,我觉得很悲哀,视角也很狭隘。

所以有些士/剑党总是拿那句说事,而且天天灌黑泥灌黑泥。却双标地不提男主那句名言,心安理得不去尊重她作为王作为战士的一面只把她当做一个小女生,也不说比起男主每个平行世界爱上不同的人fha直接后宫,而闪无论哪条世界线哪个世界也都追求saber一人。泡黑泥是他经历过切实可行的,能够把saber留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和他再次共享人生的方法,他还担心过saber是否能够承受黑泥的侵蚀【当然违背saber的意愿,还是该砍】单独把恶劣的部分放大,却把男主那狭隘的性别观念说是因为他想保护saber?????一边各种发博踩金剑说喜欢金剑的都是不尊重saber发表shuangwang言论【懂的人都懂

一边把男主说的完美无瑕还榜样论一堆一堆说什么没有男主saber就没人拯救回不去阿瓦隆——我呸!!!!!我和你亚瑟王回归阿瓦隆是亚瑟王的既定结局不管她有没有遇到男主她既然作为亚瑟王那么她必定会回归阿瓦隆某些人别跳了特别是别在goa里跳!!!!

说话来,基本上我在通关hf的时候对男主的好感度达到了最高峰,而且那时我基本上也接受一线一世界论,然后我就去通了fha………emmmmmmmmmm好嘞说好的一线爱一个到了这里直接就后宫而且再攻略一个r姐后续r18剧情还是3p………(微笑)要不是为了saber的小剧情我把fha打完了我真的想砸电脑(努力保持微笑),从此好感度最低,相同世界观的幻想嘉年华和卫宫家的饭同理。

那么话说回来肯定会有人说那我为什么能接受金剑。闪和男主的起跑线其实是差不多的,但是说实话闪的那句话(当然还是该打)是符合人设的,也符合人物的时代背景——四千多年前奴隶制王朝的王,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他说一别人不敢说二,看天上的神不爽都敢怼的人,某种意义上你要他讲究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八荣八耻【哪里不对】才是不合理的,总的来说,这是种“合理化”。而男主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他的性别价值观却和四千多前的奴隶主差不多(微笑)可以,这就是尊重女性。今天他能说“女孩子怎么能去战斗”明天就能出现“女孩子怎么能当警察/警卫/士兵”——你看,这样也可以说是保护女性嘛是不是(笑)。而且很让人恼怒的是这句是fate线专属,也就是说他只再fate线只对saber这么干,明明能和凛好好并肩战斗,在hf线也能和saber好好协同作战为什么偏要在fate线的时候不让她战斗?我想不明白,所以说有时真的是【达成】了有些东西才无法接受。

那么同样起跑线的男主,闪再包括之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伤害”了她的梅林,我能够接受后两者却无法接受前者,闪是因为无论哪条世界线哪个世界都追求着saber(fz,fsn,fha,虎圣杯,fuc(不过这里的闪该砍,不如说最后那个CG我真的担心saber黑化变成alter跳起来就把前面那个慢心王砍了😏【是粉???),fe ccc,fex和fgo),以及闪在ccc里那句“我理想的少女”和男主线里“我定娶她为妻”,fex里“带着剑君临于本王门下吧”和fate线里说着“所以你才被你的国家毁灭”那样既生气又像为了自己的事情而骄傲一样的态度打动了我【专一占了很大的因素】

以及很大程度上,在闪和她的关系里,他们都是彼此独立的人,而非谁是谁都依附品,我能从中看到二者独立、成熟的人格——曾经有谁和我说过,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啦,蘑塑造的servant本身脱胎于神话传说、历史原典,本质上而言就是在已成熟的人物形象上进行再加工,称得上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每一个从者背后都有深厚的故事背景和人物塑造——这是原创角色所不能比拟的优势。而型月的吉尔伽美什和阿尔托莉雅是脱胎于原典而又经历过再创造的他们,但他们所代表的身份背景、神话传说、不同时代,不同身份的价值观彼此相互碰撞,产生有趣的火花,比起单纯的爱情故事,当然还是英雄和王者之间史诗般的碰撞感更有趣吧?

而梅林打动了我则是因为他虽然客观上把阿尔害的那么惨,但是阿尔因他而生,因他而为王,可以说没有他的塑造就没有我们现在认识的阿尔托莉雅,就这点而言我是非常感谢他的。而且他最后虽然非常愧疚,但还是说,“你这样就好”。这两人都没有想要改变她,说是残酷也罢,但那份扭曲正是塑造“阿尔托莉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必要除去她王的一面只留下少女的那部分,不论是“阿尔托莉雅”还是“阿尔托利斯”还是“亚瑟王”这都是她,只不过是她的不同面而已,她是女性,也是男性,是战士,也是王。没有必要强调少女的身份,毕竟年过而立之年征战沙场十数年的她不仅仅是只能用躯壳的年岁去形容的人。没有必要过于分裂她“少女”“男性”“战士”“王”“英雄”的一面,她就是她,她就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正如梅林所说的,她“这样就好“。不需要改变那份扭曲,因为扭曲的那部分我们同样爱着, 连同她的扭曲,她的荣光和骄傲、她的痛苦和绝望、她的微笑和泪水、她崇高的愿望、她美丽的人性、她战斗时飒爽的姿态,我们同样爱着。她就是她,缺了哪一部分都不行,她不是温室中的花朵,不需要自以为是的保护。不要夺走她的剑,不要夺走她的骄傲,挺起胸膛吧,为了我们所爱的美丽的星星而骄傲——

——对,就像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骄傲一样吧。

卧榻散花.闪:呵,我才刚把她衣服脱下。

水果塔.闪:你要试试你的女人坐在怀里你却只能干瞪眼么?

标记.闪:别提了,我把我们脱光了都没能进去,箭在弦上不得发你们试试?

无形爱人.闪:你们聊,我去做梦了。


………你们看,我只是让闪们等的久一点,一点点【比划】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问题,是吧?😌😌😌😌

这真是我非常真实的写照了……估计有人已经想揍我了😌

【金剑】无形爱人(上)

☆本篇呆毛视角,闪闪视角在下一篇【当然前提是我写的出来(。)

☆预感会被和谐走外链


指路☞https://shimo.im/docs/9c834ee87fb64b0e/ 



如果链接挂了请告诉我







loft的排版真是搞死我…………【瘫

【金剑】水果塔(二)



他们的过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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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转折是在六年前的某一天,吉尔伽美什因为工作的缘故喝了不少酒,醉酒其实也不算,就是懒得动,而作为助理的阿尔托莉雅自然就要肩负起将他送回家的职责了。

废了好大劲才把他从车里搬到了沙发上,阿尔托莉雅不禁暗叹,若不是她受过严格的格斗相关训练,她估计没办法一人把吉尔伽美什搀扶到沙发上吧?

不过想想,若不是她受过这方面的相关训练,公司也不会让她独自一人把他送回家了。

“这大概是信任的体现?”

她喃喃自语着。一边打开男人的领口给他透气,一边想着要不要给他拿杯水来给他。说起来边上的茶几让就有几瓶打开过的红酒和红酒杯,正好拿来用,希望他不要计较拿红酒杯喝水这种小问题。

哪成想,这个时候的吉尔伽美什虽然不算醉了,但还真是有点迷迷糊糊了。大概是陌生的气息让他有些警惕,条件反射地一翻身,就把身边的人压制在身下。

突然而来的一阵天旋地转,好一会,阿尔托莉雅才意识到自己被身上的男人压倒在了沙发上。她反射性地想要把他推开,奈何昏昏沉沉的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再加上她所处的位置不好发力,一时半会还推不开他。不过稍加冷静后,阿尔托莉雅寻思着这个男人怕不是把她当做了以前的女伴,她是听说过吉尔伽美什交往过不少女友,甚至曾经在工作的时候遇到过,不过这个男人分手处理的很好,对方也没有多加纠缠,倒是让担心工作受到干扰的她松了口气。

这么想着,阿尔托莉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着等着身上这人酒劲过了就放开自己。

其实,吉尔伽美什在压倒阿尔托莉雅后一瞬间他就清醒了,但是他好像挺开心的。一半是真心实意想把她在这里办了,另一半真的只是想要逗逗她。但是身下的女人的反应除了刚开始的反抗,后面就变得比较平淡,说实话,他挺失望的。

“哦?不反抗了吗?这么快就妥协了就有点无聊了啊……”

男人有点无趣地低下了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却没有看到他料想到的惊慌失措的表情,显得很是失望。

“觉得无聊的话就请放开我。”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除去最初的心理震动,她也总算是看出了男人的恶趣味,这种无聊的愚弄她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想让她有表情都难。

“真是无趣的女人啊,就不能展现一下女人的魅力吗?都在我身下了,主动点如何?”

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努力一下,毕竟他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怎么在这女人面前就不起作用了?是他最近因为生活品质下降了所魅力也跟着下降了?不可能,他的魅力怎么可能会因为外物而改变。

“要是想解决生理问题的话请去找别人,话说回来你不是挺多女伴的吗?”

“腻了。”

“哈?”

“我对那些女人腻了,偶尔吃点清粥小菜也不错,虽然你的身材颇为贫瘠……但皮肤的触感很不错啊。”

兴许是女人无动于衷的表现反倒刺激了他,吉尔伽美什借着酒劲,手向下滑动,趁机探进被他压着不能动弹的阿尔托莉雅的衣物内,沿着她的腰线摩挲着她腰际的皮肤,引得阿尔托莉雅一阵颤栗。

“………噫!!!!放开我!!!!”

男人的手触摸过的地方仿佛有电流通过,让阿尔托莉雅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颤音。她赶紧伸手推举着身上的男人。

吉尔伽美什像是个发现了新奇玩意的小孩子一样瞬间兴致大发,也不在意在他胸膛上推搡的手,反而很有经验地把一条腿硬是置于阿尔托莉雅的两腿之间,使她被迫分开了双腿。

“哦呀?发出了不错的声音呢,不知道待会抱你的时候,会不会有更美妙的声音?我可是很期待啊。”

“别说胡话了!放开我吉尔伽美什!!!!”

阿尔托莉雅都快气炸了,她早就知道这个混蛋不是正人君子,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放低了警备,让今天才会脑子不清醒独自送他回家,以至于着了他的道。

“啧,真是不解风情,在男人的床上,这张嘴就不能说出的好听的话吗?!”

吉尔伽美什有些郁闷,不禁怀疑自己的技术久不使用是不是退步了,明明他还在挺用心地爱抚着这个女人,但是以她的反应看来,完全不为所动,不如说更想跳起来把他掀翻在地。他有点恼怒在这个时候都在吐露出让他心烦的话语的嘴,比起那里吐出的话语,他更想知道那柔软的双唇是什么滋味。

然后,他就附身堵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嘴,尽情地品尝那柔软的红唇。

“唔…???唔…唔唔…!!!”

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阿尔托莉雅只能看到眼前有两只血红色的眸子如同捕食的金雕般锁定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扯进那血色的漩涡一般,让她有一种自己已经是任人宰割的猎物一样的错觉。

口腔内有柔软的物体扫过的感觉,似乎还想要缠绕上自己的舌头,陌生的气息侵袭了鼻腔,极为霸道地浸染过每一个角落,阿尔托莉雅有点迷迷糊糊地闻到其中似乎有熟悉的味道。

……是香水?

……好像还是她帮吉尔伽美什去买的香水,说起来那时她当上他的助理之后,买到的第一个他完全满意的东西。

…………等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对?

吉尔伽美什的……香水?!!

那在她嘴里肆虐的东西是什么?!

在阿尔托莉雅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条件反射地咬了下去。力道拿捏的不太好,不仅那条进犯的舌头,连同她自己的舌头都被她咬破了,弄得她嘴里现在全是咸腥味。不过疼痛确实让她一时间昏昏迷迷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她愤然地望着上方正在吃痛的男人,忍不住想着这口要是咬在他喉管上就好了。

“嘶……不错…我对你更感兴趣了,一定要得到你…!”

还好他没有沉迷得那么深,反应也够快,不然被咬破的可不仅仅是舌尖了。不过这份痛处可没让吉尔伽美什退却,这些许的血腥味反而勾起了他的狂暴的一面,让他变得更加兴奋起来。眼前的女人宛如满是刺的玫瑰,想要得到的话这点血算什么,不如说,正是这份血性让吉尔伽美什加大了对她的兴致。

眼见自己的反抗没有奏效,阿尔托莉雅不禁气急败坏:“你这个混蛋!!下流!!满脑子色情废料的家伙!!放开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吗?不要紧的,接下来我会让你不会有余力骂的。”说罢,吉尔伽美什一把抓过她那在空气中胡乱飞舞的双手,将它们摁在她的头顶。接着,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心情愉悦地欣赏她涨红的双颊。

胸前的皮肤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阿尔托莉雅这才发现她胸前的衣物被身上的男人不知何时解开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真叫她来气。接着,她好像感觉有什么力道施压在她胸前,低头一看,猛然发现有一只大手正在隔着内衣揉捏着她的胸部,那力道,不大不小。

“?!!!你的手放哪?!!………住手!!”

吉尔伽美什握住阿尔托莉雅的左胸,感受到她的心脏在自己手中急速跳动,这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愤怒呢?看她的表情,一定是愤怒更多吧?这么想着,吉尔伽美什觉得更加兴奋了,看着那表情,便忍不住开口说出更刺激她的话,想看看她到底还能露出怎样的表情。

“虽然知道你这个女人其他都好,就是在衣着品味上有点堪忧,不过这算是什么啊?白色的运动内衣?不是吧?你是女人吧?看来我要好好教教我的助理如何挑选合适的内衣了啊。”

不意外地看到阿尔托莉雅几乎要跳起来扑向自己,不过还好压制住了,吉尔伽美什继续调戏道:“不过肌肤的触感真的很不错啊,虽然胸部小了点但是很有弹性,别担心,会让你快乐的。”

使劲扭动双手,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开男人的束缚,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她感到了更加的不悦。虽然在平时一对一的时候她有信心把上面这个混蛋搁到,奈何最初的失利让她丧失了先机,导致她现在这种憋屈的状态。现在的她,双手被禁锢于头顶,而双腿也被身上的男人也被压制的不得动弹,说实话,除了狠狠瞪视吉尔伽美什,放放狠话,便再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行为。

“唔…你这……混蛋……!”

她到底是怎么失了智了才对这个混蛋如此放松警惕的?!明明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对她抱有异心!

可是现在,她无论如何扭动都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她也明白,现在做这种无意义的行为知不是凭白浪费力气罢了。现在,她需要的是暂时地假装顺从,以找到反击的机会。

“哦呀?反抗力度小了很多,总算打算屈服于我了吗?”

面对阿尔托莉雅突然减小的反抗力道,吉尔伽美什有些惊讶,要知道,身下的这个女人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力气比蛮牛更甚,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压制不住她了。不过吉尔伽美什也多少看出这个女人心里在打的小算盘,却没打算点出,他倒是挺想看看她还能有什么作为的。

“唔……”虽然是自己决定现在要假意顺从,但还是好气啊!!!!!

这女人大概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是她的不甘和愤怒全部写在了眼底,那眼神,真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似的,可还是假装顺从着他,不做反抗,那张小脸都憋红了,让吉尔伽美什不觉一阵好笑。“真是的,所以说啊,你这女人无需担心,乖乖听话,会让你舒服的。”

说罢,男人随即俯首在女人的颈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处幼嫩的肌肤,并故意吮吸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颈部的皮肤上,又被粗粝的舌头所舔舐,自己身上的男人居然还叼起一小块皮肤细细吮吸,故意发出羞人的水渍声。这突然而来陌生的触感,和吮吸所带来细微刺痛,让阿尔托莉雅一时不防,没忍住,让些许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溜了出来。

“……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刻意压抑的呻吟,你这女人明明很有感觉,怎么?这算是在勾引我吗?”

“你……混蛋………”

听到那恼人的笑声,阿尔托莉雅除了暴揍上方这个混蛋不做他想。如果放在平时她早就真的揍回去了,现在手脚不得动弹的状态让她无法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让她只能在这里咬牙切齿。

‘憋屈!!!’

“这屈辱的表情真棒,让我更加兴奋了!”

大概是平时要么对他冷眼相对,要么对他张牙舞爪的小姑娘现在只能在他身下咬牙切齿,诡异的满足感让吉尔伽美什更加得意,说实话,他现在这副样子真是一个十足的混蛋。可同时,又让他心底里升起了一分期待,都这样了,这个女人似乎还没有放弃反击?他倒是挺好奇接下来,她会有怎样的表现啊。

“………”

不想理他,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找找手边有什么称手的武器,她可没打算让这混蛋胡来到最后。

“不说话了吗?还是说放弃抵抗了?没关系、没关系!会让你舒服地再也说不出话的……”

“………”

真的是懒得和这个男人废话,为什么这个男人永远那么恼人那么精力旺盛呢?要是他能在工作的时候更积极一点,她就不需要那么头疼的到处协调了。面对男人的挑衅,阿尔托莉雅仅仅以狠狠的瞪视回应他。

“……看来并没有啊,不错的眼神,但是,我也没打算停下,今天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身下娇小的女人没有说话,但是眼里发出的光芒却揭露出她没有丝毫放弃抵抗的的打算。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虽然身形娇小,但骨子里和他一样傲慢,她从来就不是兔子,而是狮子。

只不过,还是幼狮呢。

但就是这样,让吉尔伽美什更加想要占有她!

想要击溃她的冷静!

想要彻彻底底地让她屈服于他!

但吉尔伽美什同样很清楚,接下来,他或许会成功,但是,也必须做好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的准备。

‘但是这才有趣!!这才是我看上的女人!!!’

吉尔伽美什没有丝毫停下手中动作的打算,反而越加肆意妄为,尽情啃吻起女人的脖颈。

“吉尔伽美什。”

这个时候,被他压在身下安安静静的女人突然出声叫他的名字,那声音平淡无常,哪怕是吉尔伽美什也没琢磨出什么端倪,只是直觉地感到她似乎在打什么主意。可即使是这样,吉尔伽美什也没有手中和口中的动作,他埋首于阿尔托莉雅的颈间,含糊不清地说道:“唔?打算开口了吗?不过你现在说什么我也不会停下的,我说过,我想抱你,也没打算改变这个决定。”

“………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哈哈哈哈,总算屈服了吗?不错,你这女人总算顺应我心意了一回!确实,在沙发上不太舒服,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就随你的意吧——?!!!!”

这个女人难得一次的听话让吉尔伽美什惊讶大于喜悦,只那么一瞬间,他放松了对身下女人的压制。

而阿尔托莉雅等的就是这个瞬间,她趁着吉尔伽美什还没反应过来,用巧力一翻身,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阿尔托莉雅把吉尔伽美什压在了身下,只不过这次主导的,不再是吉尔伽美什,而是她。

她很清楚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不足以让她把吉尔伽美什压制住,她迅速地抄过一旁茶几上的开瓶器,用那尖锐的一端抵上他的脖子。

“你大意了啊,吉尔伽美什。”

就算是这个男人事后要报复,也随他便了!现在她要让他好好出代价!

开瓶器尖锐的部分闪着寒光,像尖锐的剑尖一样,抵在吉尔伽美什的咽喉上,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份寒意。可是他对此毫不在意,此时,他的心神全部被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吸引了,明明只是握着开瓶器,但是她那副姿态却让他仿佛看到了中世纪握着剑的骑士一样,那般凛然,又那么美丽。

沙发背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窗,现在已是深夜,月光透过玻璃批洒在眼前的女人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本来盘的整整齐齐的秀发因之前的纠缠散落开来,披散在脑后。衣衫被解开,嘴唇被咬的红肿,颈间处有着那么多暧昧的痕迹,这个女人现在的状态明明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这个女人宛如不可侵犯的月下女神呢?

啊啊,是了,是她的那双眼睛。湖绿色的眸子在此时亮的惊人,其中仿佛满是星光。那双至始至终都没有屈服过的眼睛就那么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自己,让吉尔伽美什不禁一下被摄去了心神。直到回过神来,男人不禁好笑,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可是啊,他那胸膛中急速跳动的心脏又作何解释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眼前这个当初在他眼中,初出社会、抱着天真到愚蠢幻想的小姑娘,开始长出了让她都要顾忌的獠牙了?

不,不不不,不对,不是这样的啊。

吉尔伽美什猛然发现自己居然看走了眼,眼前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从他最初以为的小猫,成长为了有着美丽獠牙的捕猎者。这究竟是他大意了还是她成长太快了?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她就从那个刚从温室里出来的小雏鸟,成长为现在这般模样,是什么催促着她如此飞速的成长?之前他从未去了解过,现在他倒是有点好奇了。

不过,这次确实是他过于慢心了,居然想要用捕捉小猫的手段去使狮子臣服。虽然她还未完全蜕变得美丽成熟,但也足够让他吃了个教训。想到这,吉尔伽美什不禁掩面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笑什么?!”

即使将男人压制在身下,用利器抵住他的咽喉,阿尔托莉雅也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某种意义上她非常“信任”这个男人,她相信这个男人即使在这种境地还有着反击的能力,如果又被抓住了间隙,最后吃苦头的可是她。

可是,事情的发展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男人被她压制在身下后,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恼羞成怒,又或是说着戏言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她,表情微妙到她说不上来。慢慢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不像是最初看向她的俯视的眼神,也不是刚才那样好像捕食者的表情,好像变得比较温和?但是又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大笑才真正让她不知所措。看的出来,他并不是在装笑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而是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从心底发笑,笑的他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连开瓶器尖锐的头部刺破了他喉部的皮肤他也毫不在意。可阿尔托莉雅不敢将武器移开,她还没摸清这个男人的路数,不敢轻易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优势。

‘真是意外。’吉尔伽美什这么想着,被人压制在身下所带了的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并没有让他勃然大怒,不如说,这种发现了宝物的喜悦感远远超过了那份愠怒,反倒让他放声大笑出来。他重新扭过头看向骑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不,不如说是真正开始打量这个女人。

以前她在他眼中是什么样子?

曾经被呵护的很好的花朵。初见她时,她就像初生的小鹿一样,刚刚从被规定好的一切解脱出来,还在磕磕碰碰、懵懵懂懂地地摸索着属于自己的道路。

容易炸毛的幼师。虽然看的出受过很好地教育,假以时日必定会成长为他都不容小视的存在,但是还太过稚嫩,即使是狮子,可这才刚刚离巢呢。

背负着执念的天真的小姑娘。他从未去了解过她的过去,只知道这个女人总是凝视着远方,总是把自己崩的紧紧的,像是肩上背负着什么东西压制着她前行。要知道,“潘多拉贡”这个姓氏可是代表了许多东西,但在卡美洛已经覆灭的现在,她还能怀抱着什么呢?

真是,他现在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想要得到她,想要彻彻底底占有她,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笑颜,哪怕是哭的不像样子流下的每一滴泪水都应该是只属于他的东西。

喜悦与悲伤,欢愉与疼痛,希望与绝望,一切一切,都只能由他赐予她。

吉尔伽美什凝视着上方的女人,露出了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

‘那么,现在就来制作一个能捕捉狮子的牢笼吧。’

“……你笑什么?”

男人虽然不再发出那种刺耳的大笑,但刚刚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着实让她背后一寒。阿尔托莉雅不禁紧了紧手中的开瓶器,以掩饰自己那份不安。

“你又在打什么注意?”

看着眼前的女人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全身紧绷一副随时进入战斗的姿态,吉尔伽美什却好像看到了一只炸毛的小猫,啊,或许说炸毛的狮子更合适?

“什么主意……呵,说的也是呢,你来当我的经纪人怎么样?”

“啊?”

“太激动了没听清楚?那我宽宏大量地再重复一遍,我决定了,你来当我的经纪人。”

“……你的脑子刚才被我摔坏了吗?”

“现在我们就来具体谈谈。”

“听人说话啊你这混蛋?!!!!”

“我记得你今年就毕业了吧?而且你应该也一直接受着经纪人相关的培训,这不正好,可以直接签订正式的合同了。”男人显然没在意她的烦恼,正自顾自地说道。

“喂……”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自我中心到了一定地步,但是这般不管不顾让阿尔托莉雅头疼的不得了,她甚至觉得放弃反驳会不会更好一点?

“刚好,我看那个老女人不爽好久了,她以为她那点小算盘本大爷没看出来吗?所以说明明没什么能力却因为资历占着不符合自己的地位的杂种,还摆出那副嘴脸真是让人恶心!”

“……说到底你就是不爽了想要换个经纪人吧?”

阿尔托莉雅觉得她已经无奈了,她怎么就那么不幸摊上了这样个混球。看着被自己压制在身下的男人开始滔滔不绝地畅谈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她有点脱力地把开瓶器收了起来。直觉告诉她,现在这个家伙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个上了,现在的他正在想方设法把自己拐去当他的经纪人。

可是他图什么啊?

听了半天男人的畅想……不,是越来越完善的计划,他连日后她应该做的一二三四点都计划好了,还打算着把她拉过来一边给他当经纪人一边给她当全职助理。这一路听下来,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哪里是想找一个经纪人哟,分明是想找一个全职保姆!于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选我?”

“你更对我胃口。”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比我更优秀的经纪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选我?不论是资源还是人脉又或是经验我都远比不上公司里其他老练的经纪人,像你这么优秀的素材,选我岂不是亏了?别告诉我是因为那些龌鹾的欲念,我不认为你是那种男人。”

“呵,所以到底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啊,那不过是最常见不过的欲望罢了,何来龌鹾之说?……好了好了别那个表情,只会让我更加后悔刚才没能狠狠疼爱你。”说罢还故意伸手撩了撩她耳边的鬓发。

迅速打开男人玩弄自己发丝的手,阿尔托莉雅没好气地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真是没耐性的女人,但我还是那句话,你更对我胃口。别做出那种表情,即使没你,我也会成功的,只不过会慢一点,当然你也一样。这样的话,为何我不选择我看的更顺眼的人?而且你比较有趣啊,虽然脑子笨一点,不会转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坚持……”

“喂!”

“但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你的成长让我都感到惊讶,”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很是认真,让她不禁耐下心来听他说的话。“让我看走眼的事可是从我出生以来都没几次,感到荣幸吧!”

阿尔托莉雅失笑,合着这人怎么还拐着弯夸自己去了?

“你是一流的,你缺乏的只不过是经验罢了。”看到阿尔托莉雅有些惊讶的表情,吉尔伽美什倒是有些不爽,“怎么?还怀疑我的判断不成?我的判断是绝对不会错的!”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一直呆在你身边做你的助理,我多少也了解你这人的眼光毒辣,远见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有看到未来的超能力呢。”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得意表情,阿尔托莉雅有时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她无奈地笑了笑,组织着措辞,“但是我真的能够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吗?如果是在商业或者金融相关的话我有信心,但是作为经纪人这块……说真的我在之前一点经验都没有。”

“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

“那刚才是谁说自己看走了眼?”

“……哼!所以说让我看走了眼的你不准怀疑自己的价值!不然这就是对我的侮辱!”

“你是闹变扭的小孩子吗?”

看着男人气哼哼的样子阿尔托莉雅真的觉得很无奈,这个男人在她质疑他对她的判断的时候表现得很是生气,明明是关于自己的问题,这个男人却好像当做自己的问题一样在生气?不,他这是因为别人质疑了他的决断,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冒犯了而生气吧?

阿尔托莉雅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是,确实,男人所说的话在她心里落下根。

似乎是看出阿尔托莉雅的态度有些动摇了,又或者是自信她一定会被自己的话打动,吉尔伽美什赶紧乘胜追击:“你应该也很清楚吧?选择我,你会轻松许多,而且你还对我挺有好感的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选择做我的助理那么久?”

“…………你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

“哼,有什么不对吗。”

阿尔托莉雅都懒得和他在这个问题上计较了,“不过你说的也在理,不过……这也算是,我在利用你达成我的目的,这也没问题吗?”想了想自己进入这个圈子的目的,她觉得日后还是和他说清楚比较好,不过估计这个男人对此也满不在乎吧。

“哈哈哈哈哈,愚蠢的女人,比起那种正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更喜欢你这样直白的愚蠢,而且利用有什么问题?我也在利用你啊!那不正说明你我身上有值得利用的价值吗?”

“……哼,所以才说你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不过,还不错,成交,让我们相互利用吧!”

“总算学聪明了一点吗?还有,”

“?”

“你要是一直坐在我身上,我可是一点不介意就着这个姿势抱你啊?”

“你还是去死吧!!!”

===

……

……

“照你这么说,”吉尔伽美什撑着脑袋,带着点不知名的笑意说到,“我倒是应该感谢她啊?要不是她,我大概不会提前遇到你了。”

听着男人的话,阿尔托莉雅失笑:“你就那么确定我们一定会相遇吗?”

“那是当然!”男人一本正经,言之凿凿:“我们的相遇毫无疑问近乎于命运!不,就是命中注定!即使那时摩根没有出手报复卡美洛,你走上被规划好的道路的话,想必那时候,就是继承了卡美洛的你和继承了乌鲁克的我的相遇了。”

“在我看来就是孽缘。”看着吉尔伽美什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倒让她忍不住打击他。“话说回来,我们明明相识了那么久,到现在才说起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奇怪?”

吉尔伽美什倒是满不在意:“无所谓,反正说与不说也不会改变什么。”

“说的也是。”

“不过你不打算再回去重建卡美洛是因为要见到摩根执念解放了?还是——”吉尔伽美什又露出了那副自得的样子,“果然是因为我?”

“你倒是一直自我感觉好过头了。”无视男人的那副“别害羞别害羞”的眼神,阿尔托莉雅不想他借此又有了夸耀的借口,赶紧辩解道:“虽然见到摩根确实是我的执念之一…但那不是直接原因。”

谈及此,阿尔托莉雅的目光重新变得柔和。

“我爱着卡美洛,这毋庸置疑,我也一直想重建它的荣光。”回想起年幼时的那段岁月,几乎每一段记忆都与卡美洛,又或者同样爱着卡美洛的人息息相关,让她不禁露出怀念的笑容。“那时的我,满心都是长大之后能够继承卡美洛,一直憧憬着自己能够将卡美洛发展得更好的未来。可以说,卡美洛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所以那个时候,卡美洛没了,父亲死了,许许多多爱着卡美洛的人都倒下了,我感到自己的世界都颠覆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几乎钻进了死胡同,执拗地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点,然后如我之前所说的,我一个个如拜访了,拜访了那些为卡美洛付出了一辈子的人。”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那所谓的痛苦有多么微不足道。他们明明才是最爱卡美洛,为了卡美洛奉献了最多,也是最痛苦的人。他们的愤恨,他们的悲伤,他们的痛苦远远超过我的,在他们面前,我那点点自怨自艾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不想去愤恨摩根,我明白她的怨恨和愤怒也自有她的道理。但我同样无法原谅她,我无法理解她是如何欺骗、辜负那些爱着她,信任着她的人们。其实我也明白,即使见到摩根,问了她这个问题,大概也不会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吧?又或者,她根本不会给我什么答案吧?”

“呵,我真是虚伪的人啊,虽然一直说着不想去怨恨,但我只不过一直在迁怒罢了。”

“我时常也会想,如果那时的我再优秀一点,成长得再快一点,优秀到他们根本不用在我和摩根之间选择,结局便会完全不同吧?”

“可是我也明白,世事没有如果。”

“所以啊,那个时候,他们握着我的手,说着‘对不起’的时候,我发誓一定会再现曾经的我们爱着的那个卡美洛。”

“所以我其实本没有想要再这个圈子呆那么久的,其实我想的很简单,见到摩根后就会回去,不过没想到会耗费那么久。”

听到这,吉尔伽美什忍不住插了一句,“我倒是是早看出来了。”所以才千方百计不让你和她见面。

“呵,当真?”说起这个阿尔托莉雅就来气,她不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避着摩根所以才这么做?”

“笑话!”男人怒气冲冲,显然一副被冒犯的样子,“我怕过谁!”

一提到摩根,吉尔伽美什就会露出这幅嫌恶的表情,让她都不禁好奇他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他的脸色,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就是了。

“不过你现在怎么想通了?”

“…………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情,那么多年来,我每年都去看望他们。有的人走出去了,有的人却永远留在了昨天。”说到这,阿尔托莉雅皱起了眉头,脸色阴沉了下来,想来,谈起这些事对她来说显然也不好受。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是在为卡美洛而奋斗,我总是做着总有一天会让卡美洛重现辉煌的美梦。”阿尔托莉雅自嘲地笑笑,“只不过,只是我没有看清罢了。卡美洛已经覆灭了,我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固执地缩在被子里不愿面对现实,我只不过是怀念那个辉煌的旧梦不愿醒来罢了。”女人吐了一口气,似乎是将压在内心许久,不曾对人倾诉的话连同这口浊气一起吐了出来,“有的人永远留在了昨天,但这并非是出于他们自己的意志。而我,则是自我禁锢了自己脚步。将我留在【昨天】不是任何人或是任何物,只是我自己的执念罢了。”

“明明真正承担伤痛的不是我,我却想要自大地去背负这一切,说到底,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固执罢了。”

“结果直到最后,还是那些真正经历一切的人打醒了愚蠢的我。”阿尔托莉雅看着自己的手,回想起当初那些苍老的手轻轻拍打着自己,开解着自己。“他们说‘放下吧’。明明他们比谁都放不下,却还要劝说我这个愚蠢之人,我真是………愚不可及。”

女人沉默了一会,像是在组织着自己的措辞,又或者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

最终,她还是回归了那副平日里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开口道:“于是,我终于………放下了。”

可是吉尔伽美什知道,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样风平浪静,当初她内心的矛盾和挣扎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放下了”并不仅仅是指阿尔托莉雅不再回去重建卡美洛,更意味着她要和自己数年来的执念做个了断,甚至,还意味着要对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告别——毕竟,卡美洛充斥着她的童年、少年、青年,直到她决定放下为止的所有人生,这可不是简简当当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是她最终还是决定放下了,虽然还是有不舍和留恋,但是昨天早已过去永不回头,纵然你将它抓在手里,握的再紧,它也会像指缝间的细沙,在你不知不觉中离你而去。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阿尔托莉雅一直都属于【昨天】,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将她禁锢于此。可是现在,她终于愿意踏出脚步,将自己从名为“卡美洛”的昨天解放出来,走向自己的明天。当然,这路上她不再孤单,有人愿意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尽管这人轻浮而又傲慢,自大而又狂妄,可是她仍然愿意、也终于愿意握住这个人的手,并想……一直紧紧抓住,直到那生命的尽头。

然而这些话,阿尔托莉雅大概永远都不会在吉尔伽美什面前说出来。

“所以你才如此焦躁。”两人再次谈到这个问题,不过与之前不同的事,这次吉尔伽美什眼里带上了笑意,“倘若真正见到了摩根,你便正式和过去告别了。”

“嗯。她是………契机。也是………最后的锚点。”

阿尔托莉雅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后,眼里已再无焦躁,也无迷茫,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信念。不过同之前不同的是,似乎是因为在这个人面前把压在心里的包裹都抖落了出来, 她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甚至有了开玩笑都心思:“我知道你一向和摩根不对付,但是别真的闹翻了啊?”

“哼,本大爷才不会把那个女人当回事!不过你也没必要在那种酒会呆太久,见完就赶紧走!”然而那副避之蛇蝎的模样,可不像没把人家当回事了样子啊?

突然之间,好像是想起什么,吉尔伽美什猛然开口:“等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大概一年半之前吧。”阿尔托莉雅自然知道男人指的是自己想通不回去的事。

“那么早?!”

“啊?”看着男人一下子塌下来的脸,阿尔托莉雅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她推了推他搭在自己颈窝处的大脑袋,“你怎么了?”

吉尔伽美什哼哼唧唧,将怀中娇小的躯体又环紧了几分,“早知道你那么早就想通了,我也可以提前一点把你拐回去了……”

“说到底谁的错啊!”说到这点,阿尔托莉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反手敲了敲自己颈边的金毛大脑袋,预料之内的感受到环紧了一分,“如果不是某人自作主张……”

金毛大脑袋咕噜了一声表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你明天就跟我回去!”某人在无理取闹。

“想都别想,你后天还有工作,要是回去的话没有一个星期怕是回不来。”阿尔托莉雅冷酷无情地镇压了某人的无理取闹,侧过脸看着他又不像一时起意的样子,“伯母又催你回去了?”

“叫什么伯母,叫妈!”

“别闹。”

“明天就去登记!”

“别闹。”

吉尔伽美什就是不爽阿尔托莉雅在这点上特别正经,又不是没见过父母,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就差一张纸的事。

可问题是以前这女人总想着回去所以一直没答应自己,后来他想着反正不就是一本证的事,反正他们干该的都干了,也不差那回事,随她高兴就好,他也无所谓。

以前他不在乎,即使没有那本证,她也是自己的。可现在既然有机会了,为何不能无论是实际上还是名义上,她都是他的妻子,让她冠上他的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其实说白了就是某人的独占欲又发作了。

“别闹,我认真的,你过两天还有工作,弄完这个这边也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阿尔托莉雅无视男人瞪视自己的目光,寻着机会把手上剩下的那点工作做完。

直到按下保存键后,她终于愿意搭理已经在自己脖颈处作妖的男人,“……你是闹着得不到糖小孩子吗?”吉尔伽美什细碎的金发弄得她痒痒的,让她的话语不住带上了点笑意,“你家里又催你回去了?”

想着自家又在打电话抱怨“什么时候把儿媳妇带回来啊?”的老妈,还有一副“我就要退休了你这混小子怎么还不回来给我接班你在外面浪的够久了”的态度的老爸,吉尔伽美什都觉得自己太阳穴附近有些抽痛。

“这次打电话过来抱怨的是恩奇都。”吉尔伽美什语气沉重。

“恩奇都?那是应该的,你不回去他就要做你那份工,你倒逍遥。”阿尔托莉雅倒是挺乐意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这次是什么理由?”

“……他说他要和沙姆哈特要去蜜月旅行!!!”吉尔伽美什不禁悲从中来,抱怨起自家兄弟不够义气。“不就是他结婚那年坑了他没去成吗?怎么现在年年都要补上了!而且这次还威胁说如果我还不回去就亲自过来把我绑回去!”

阿尔托莉雅倒是一点不同情他,毕竟自己也是被坑的一员,虽然说她自己也认为“能者多劳”是好事,也不计较要忙那么多工作。可问题是在她忙的时候,旁边有个人自在逍遥还时不时出言嘲讽甚至会打扰到她的工作进度,这就很气人了!

“你坑你兄弟的时候也没有手软过啊?活该被报复回来。”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他把我搁倒在地的时候把我当兄弟了吗?”显然这两兄弟的之间互坑的历史源远流长,估摸着能追溯到他们两岁的时候互相抢玩具的黑历史。

“要不是我当初看着他在追沙姆哈特,想着怎么能打扰兄弟谈恋爱就没把他抓过来做壮丁,他们哪里有那么顺利!还第四次蜜月旅行!也不看看孩子都多大了?”比起抱怨,男人更像是在向她发牢骚,但是他言语里的忿忿不平怎么听着好像有别的意思呢?

“我也想和你去旅行啊!!!”

合着这人还是想偷懒啊?!

阿尔托莉雅都气笑了,她忍不住敲了一下埋首在自己颈间的大金毛,“你不是也有至少每年一次的旅行吗?我也陪着你去了的。”

“带着工作算什么旅行?!”

想着最初那次,这个女人告诉他第二天要飞吉普岛,直到坐上了飞机吉尔伽美什才反应过来,恍恍惚惚度过了悠闲的两天之后还以为这个工作狂转性了,结果第三天拍摄组就过来了,见鬼的外景!他就不应该相信这个脑子里塞满了工作的女人会有“悠闲的度假”这个概念!!!

“旅行!”男人开始喋喋不休。

阿尔托莉雅头疼了,这个家伙有时真是孩子心性,隔三差五会胡闹一次,原本她也预料着,这几天她埋头于工作没空搭理他,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开始闹了,所以倒不是特别惊讶,不过头疼是肯定的。

要知道吉尔伽美什的坏心眼和鬼主意那是陈出不穷,都不带重复的,而且几乎次次收拾烂摊子的都是她,让阿尔托莉雅不禁有一种“我明明没结婚但是我就已经有了一个万年中二时期的儿子”的错觉。

可是吉尔伽美什快回去接手乌鲁克了,这就意味着他至少要把目前手头上都工作给全部做完才行,哪来那么多时间给他去悠闲的旅行啊?至少在阿尔托莉雅为他安排的行程表里,未来一个月他是没有什么空闲时间了。

“旅行不行,别想了。”阿尔托莉雅都恨不得把吉尔伽美什的行程表拍在他脸上,让他自己看看他的工作安排都有多紧凑。但是她同时也明白对付这个人不可以来硬的,不然真的把他逼急了,他是真的做的出把她打晕了后绑走,他们当天晚上就能出现在另一个国家——这种事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至于工作?

阿尔托莉雅女士表示往事不堪回首,不想再提。

为了往后的工作顺利,阿尔托莉雅决定顺毛摸。

“旅行真不行,你再考虑考虑别的?”

“什么都可以?”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

眼见男人的势头有所减弱,阿尔托莉雅赶紧乘胜追击。殊不知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而吉尔伽美什等的就是这句话!

“旅行不行,但是抽空和你回去一趟也是可以的,正好可以去见见伯父伯母……”

“不用那么麻烦。”

“…………?”她显然不相信这个人能有这么好说话。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你自己说的,只要再你能力范围内,【什么都可以】。”吉尔伽美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的阿尔托莉雅毛骨悚然,她刚想逃跑就被看出了迹象都男人按住了腰。

接着,她的下巴就被大手抬起,吉尔伽美什的指腹摩挲这她的下唇,带着情欲的温度。阿尔托莉雅可以看到,男人看向自己的那猩红双瞳之中,有着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那是对她的欲望。

“那么,兑现你的诺言吧,我亲爱的阿尔托莉雅。”

那上下翻飞的双唇之间,吐露出的是毒蛇的吐息。

“为我口  │  交吧,就现在。”


—TBC—





来了!我最擅长的半路刹车!!!!【拖出去打.jpg

【爬回来
直觉告诉我这一章很有可能被屏蔽,观望一阵…
看完这章,你们要是觉得(六年前的)呆毛比闪弱气很多是正常的,虽然这俩没差多少岁,但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所以心理年龄相差较大。
闪是典型的放养型,因为家风和他本人的性格的关系,这人高中那会就已经半步入社会了
而呆毛,一方面也因为是家风的问题,另一方面也由于摩根的关系所以尤瑟管的特别严,所以她从小到大都是家长和老师眼中的乖宝宝【当然偶尔有点小顽皮……看什么看,梅林,就你,你带坏的!
所以比起呆毛,闪就明显显的比较社会
这点上摩根同理,毕竟她14岁就离家出走了呢…

【金剑】水果塔(二)



他们的过去(上)



===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是潘德拉贡家的二女儿,她上头还有个姐姐:摩根勒菲。

说到这个姐姐,阿尔托莉雅还真没办法说自己有多了解。摩根在她年幼的时候就早早离家,她也只对这个姐姐有着很模糊的记忆,不过父亲尤瑟倒是一直关注着,也没瞒着自己,她更多的是从这些信息中了解她的这个姐姐,摩根勒菲。

她无疑是憎恨着父亲和自己的。

摩根是父亲元配的孩子,也是他们唯一的一个孩子。

说起来,摩根的母亲和尤瑟之间的结合也并不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很简单,处于上升时期的卡美洛需要一个助力,而Avallach 也这个意向,况且Avallach 家里有一个适龄的小女儿,然后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发展了。

没错,简单说来就是政治联姻。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摩根的母亲对那个初次见面就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一见钟情,嘛,那个时候的尤瑟确实也有这样的资本就是了——年轻俊朗的外貌,良好的教养和家室,优雅的谈吐,为人正直且没有不良前科,还有上进心,这可以说是许多女孩心目中理想丈夫的了。

所以摩根的母亲爱上他也无可厚非。

可现实远没有心怀春意的年轻的女孩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尤瑟确实是个好男人,好上司,却唯独不是一个好丈夫,也自然不是一个好爸爸。在新婚妻子畅想着家庭温馨美好的未来的时候,刚刚接手公司的尤瑟则一心扑在了事业上。这个该说是无情还是不擅于处理家庭关系的男人,将他同妻子之间的相处视为一项任务——他确实尊重她,爱戴她,相敬如宾,却也仅此而已。

可他的妻子不同,她切切实实是捧着一颗真心爱着他,然而这颗真心却没能得丈夫的温柔呵护。

不知是否是因为她作为家里的小女儿被大家宠爱着长大,她太过单纯,又或者是被爱情迷魂了头脑,她没有想过她的婚后生活会和她想象的差那么多,不是玫瑰色般的绚烂,而是只有灰色的平淡,甚至死寂。

因为家庭教养很好,所以没有什么无理取闹的表现,特别在摩根出生后,更是专心于女儿,俨然一个顾家的全职太太的角色。所有人都说尤瑟讨了个好老婆,但是尤瑟自己只能表面上应和着,他的心里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恋爱中的女孩成长为一个孩子的母亲的妻子并非对他完全没了期待,每次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灼热,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说不准的,尤瑟不敢说自己又多么了解它,但是他也明白,他对他的妻子,怕是真没有什么甜蜜的爱情吧。但是尤瑟仍然将她当做潘德拉贡的主母,尊敬她,给她他能给的一切,除了爱情。

所以她看向他的目光渐渐不那么灼热了,渐渐的带了点哀怨,也渐渐……熄灭了。这个可怜的女人,直到早逝而去,也没有得到丈夫的爱情。

===

“你知道的,摩根是我的姐姐,也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

也许因为这个原因,虽然父亲那时忙于工作,但还是非常娇惯摩根,又或者是出于过于倾心工作而无法顾及家庭的妥协。即使他对他的第一任妻子并没有抱有多少爱情,但是他对他的第一个孩子还是抱有很多爱意和期待的。


但是摩根恨他,比起时常陪在她身边的母亲,摩根恨那个娶了她的母亲却不爱她,只留她在深闺独自凋谢的男人,她的父亲。

而这份恨意,在她的母亲死后,父亲在娶了她的母亲、她出生后到达了顶峰。

可能是父亲真的不是一位好丈夫吧,在最初的爱恋的热度退下之后,婚姻的现实让两人认清了对方,她的母亲嫌弃父亲不像恋爱中那样贴心浪漫,父亲责怪母亲总是出去不顾家不照顾孩子。

两个人就天天吵架,很快爱情就经不住现实的冲击。

不多久,他们就离婚了。

现在回想起来,在她年幼时,母亲早就洒脱地离开了那个家,而那时的她总是本能地去亲近家里唯一的女性,却被摩根嫌弃,甚至厌恶地躲开,从那个时候起,摩根对她、对父亲、对整个潘多拉贡家的报复就已经出现了端倪了吧。

直到后来摩根离家出走,父亲也没有追究,他或许明白摩根只是想离开他、离开这个家,又或许是抱有补偿心理地想给予自由,他只是在长叹了一口气后,默许了她的离家出走,在那之后,他仿佛一时间老了许多岁。

不过从那时起,父亲就转而培养她,同对待摩根不同的是,宠爱不足,严苛有加。

或许是父亲两次婚姻都不是很成功,他干脆的把身心全部扑在公司上,转而选择严格地培养继承人。想想那时,比起尤瑟,长期陪在她身边管家爱克托和她的家庭教师梅林,倒更像是她的父亲,而她真正的父亲,甚至就像公司里的上司一样,她对他,尊敬有加,但说到女儿对父亲的亲昵……真的没有多少。

只是偶尔,父亲会在和她谈论起渐渐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开始腾飞的姐姐时,会露出亲切柔和的一面。

也许正是因为在她成长里父亲的严苛的培养,让她缺乏了女性的柔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干脆把她当做男孩抚养,让她小时候一度认为自己是个男孩而不是女孩。

在她长久以来地为继承卡美洛,不断努力奋斗的时候,那时的她甚至根本没有想过不去继承卡美洛的未来。所以在卡美洛覆灭的时候,不是没有悲伤,不是没有愤怒,只是更多的是茫然,对前路的茫然。

那个时候,事情发展的太快。

好像突然某一天,摩根带着夫家的资产回来表示要继承卡美洛,只有父亲坚决表示反对,而其他股东倒是比较倾向她。除了因为摩根是第一继承人以外,更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摩根继承了她的母亲嫁潘德拉贡的时候带进来的股份,再加上她带来的夫家的资产。而那个时候正好,卡美洛有点走下坡路了,那些老股东想要给公司带来更好的前程,也想要相信这个他们从小看大的孩子,就……选择支持了摩根。

不管怎么说,摩根都是更有资格继承卡美洛的那个人,甚至连她自己都那么认为。当然,她有信心能够用更好的表现争取到大家的支持。

可是他们哪里想到,摩根根本就不想要卡美洛,她只是单纯的想报复父亲、报复她、报复整个潘德拉贡。她联合她的夫家,以及想要报复潘德拉贡的母家,骗取了股东们的信任后,里应外合,直接吞并了卡美洛,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商业王国,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而父亲,在公司被吞并那一天,飞车想去阻止,结果不幸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突然之间,整个不仅仅是整个卡美洛,甚至是整个潘德拉贡都一下子分崩离析。而摩根根本不关心潘德拉贡在她报复后会变成什么样,甩甩手就走了,可是她不能,她还有许多事要去做。

“在那之后,我去看了那些股东们,说实话我并不恨他们,他们只不过是希望卡美洛能够更好罢了,如果我处于他们的立场,说不定会作出同样的选择。不过现在想来,父亲那时的坚决反对,大概就是因为他看透了摩根的来意吧。”

怀中的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因为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想来,也不是多么好的神色吧。

吉尔伽美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他明白,这里没有他插嘴的余地。

“每一个,每一个我都去看了。”

“你能想象吗?那些曾经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人,一下子枯老成那个样子,他们很多人那时都不过是50多岁,可是我握着的那双手,却如同树皮一般。”

“他们一直都在对我说,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尤瑟,对不起卡美洛”

“为什么…我当初会选择相信她……”

“我总是以为,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那么恨尤瑟,恨卡美洛…”

“我就不该相信她的…”

“对不起…”】

直到阿尔托莉雅离开,这个曾经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人,还在念叨着对不起。

这个不是个例,几乎每一个人,都说着同样的话。

“我那个时候特别想去问问摩根,为什么她能如此辜负他们的信任?”

“所以我那个时候去找她,却发现根本见不到她。”

不再是卡美洛继承人的她,想要直接见到当红明星摩根勒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有一次,摩根让助理传话了。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见你。”】

“所以这就是你踏入这个圈子的理由?”吉尔伽美什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将她从回忆里召唤回来。

“算是吧,”回过神,阿尔托莉雅笑了笑,“我那时只是想,如果进了同一个圈子,那样的话能直接见面的几率就会高点吧。”

“只是没想到那时就撞见了你。”顿了顿,语气中带了点无奈,也带了点笑意。“那可真是孽缘啊。”

“哼。”吉尔伽美什对她讲他们的相遇称之为孽缘的说法不可置否,他倒是有些得意地说到:“你应该说那是命运。”

“哼,就是孽缘。”阿尔托莉雅敲了敲他的手,气笑道,“那时带我的前辈想打磨我,所以把你这个刺头丢给了我,换做别人一开始就做你这个大麻烦的助理,估计早就被打击到辞职不干了。”

“那哪里是我的错,分明是他们太差劲,连买酒的事情都办不好,呸,现在一想起他们拿来的那种垃圾的味道就想吐。”

“分明是你这个来玩的大少爷太折腾人,他们那种小助理怎么会明白怎么区分红酒?”

“所以就拿不知从哪弄来的垃圾在应付我?”

“不是垃圾吧?我那时看了,那瓶应该是当时店里最贵的酒了。”

“哦,那就是他们去垃圾的店里买的。”

“你这人!”

阿尔托莉雅知道后面这个乌鲁克财团的大少爷当年的性格比现在可是更为恶劣,毕竟她也是其中经历过的一员。她扭过身捏了捏他的脸,好像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在她身边后,她这种孩子气的举动变得越来越多了?

这让她不禁想起梅林第一次见到和吉尔伽美什待在一起的她时,惊呼“这还是我认识的成熟老成的阿尔托莉雅吗?!”一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东西的表情。

真是的,有那么夸张吗?

被捏脸也不恼,说实话吉尔伽美什还挺喜欢阿尔托莉雅在他面前的这种偶尔孩子气的举动,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带点恶趣味地看到她快速抽回了手,调笑着,“可是你不是第一次就拿来了很不错的酒嘛,不过不符合我的口味就是了。”

“我不一样啊。”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回想起当时这个男人确实是没有直接把酒給扔了,不过也只是喝了一口就不再碰了,原来这算是承认的表现吗?

“我受过这方面的训练的,他们不一样,这对他们不公平。”

潘德拉贡祖上是有爵位的,但是也只到阿尔托莉雅的曾祖父那代为止,不过家风还是延续了下来。除了基本的骑士七艺,她从小到达接受的各种各样的教育也是不少,真要拿她和那些没有这方面修养的普通人比较的话,确实是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我不满意就换人,为什么还要去考虑他们为什么不符合我的要求。达到我的要求的人就留下,没达到就滚,就那么简单。”

吉尔伽美什撇撇嘴,从某种层面来说,这个男人严苛到可怕,也同时一视同仁到冷酷无情的地步。不像阿尔托莉雅,虽然也很曾被某些属下略带恶意地怒斥她冷酷无情,但说真的,他们真该庆幸他们不用直面这个男人,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冷酷无情。

“倒是你,心太软了。”

大概是因为家族教育中所蕴含的骑士道文化的缘故,导致她在非原则问题上很容易对弱者妥协,而吉尔伽美什一向对此嗤之以鼻,他反倒认为这容易让某些不知好歹的杂种利用。

“……”

她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也深知自己坚持的骑士精神这个人一直不太看得顺眼,以前每次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都得大吵一番,而现在气氛不错,她不想因此破坏这个气氛。

吉尔伽美什猛然发现自己似乎又触及到了不太妙的话题,放到以前这女人保准直接和他吵起来,但是现在她选择闭口不谈而他也不想咄咄逼人,免得坏了现在的好气氛。

不得不说,在数年的相处下来,两人多多少少摸索到了和对方的相处诀窍,若是放在以前,这两人一定会一边“不可理喻!”一边“榆木脑袋!”地吵起来吧。

所以现在来说,懂得各退一步,是好事。

一向巧舌如簧的男人在此时一时半会竟找不到话题,他的舌头打转了好一会儿才半是开玩笑似的接道:“那个时候,一看就知道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

这话题转折生硬得,他都没眼看。

好在阿尔托莉雅显然也是急着找话题接茬,没计较这小问题,她想起当初做为这个人的助理各种被刁难的日子,不禁有点气哼哼地说道,“哼,想想那个时候某个桀骜不驯眼高于顶的家伙各种找我麻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少爷跑来胡闹呢,呵,不过你确实也是来胡闹的。”

阿尔托莉雅说的没错,吉尔伽美什当初进入娱乐圈可不是为了什么明星梦,他打实是过来玩的。其实这么说也不完全对,乌鲁克财团当初有意向要进军娱乐圈,但是在这方面几乎没有什么人脉,就要找人试路,毕竟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方面。而乌鲁克的继承人吉尔伽美什就自告奋勇,打算过来探探路。

哪成想,乌鲁克的大少爷过来玩不是直接空降,而是打算从底层艺人做起。接手这个烫手山芋的公司那叫一个头疼啊,如果是带资进组就算了,而人家确实是来探路的,不亲自接触一下那哪里叫探路,但是这尊大佛谁敢得罪啊?

想来想去,老板只得叫当时公司里一个还算老练的经纪人带带他。而那个老练的经纪人恰好就是带着阿尔托莉雅的那个,那时她还烦恼着这个好苗子啥都好,就是性格麻烦。说好听点是正直,难听点是倔,不改改很难在业界生存下去。一看公司给她塞了个更麻烦的刺头,一合计,把阿尔托莉雅和吉尔伽美什凑一块去了,美其名曰“打磨打磨阿尔托莉雅,让她适应业界”,但是那个时候他们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不想招惹吉尔伽美什这个烫手山芋的托辞。如果相处好了自然是好,如果得罪了这个大少爷,也可以用“小小助理不懂事”的理由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一举两得。

前期两人的相处确实是看的旁人心惊胆战,形象点形容,就是针尖对麦芒,谁都不服谁。但好在阿尔托莉雅是个不服输的,没那么容易就退却。而吉尔伽美什大概是觉得这个女人挺有趣,对折腾她乐此不疲。

不过说到底,两人的三观还是差了太多而吉尔伽美什的性格太糟了,导致阿尔托莉雅对他的印象两级分化太严重。一方面,她佩服这个大少爷真的愿意从底层艺人做起,他大概是天生做明星的料,只要他出场,便可以第一时间吸引到众人的视线,也是有真本事的人,虽然桀骜不驯但是不代表不去努力,硬要说的话就是有些恃才傲物,而那性格是真的能气死人。

另一方面,阿尔托莉雅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家里人宠坏了,“纨绔子弟”“轻浮的家伙”“没有口德”这一溜儿负面评价都可以贴给他。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虽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绅士,也不能算是正人君子,但总的来说并不卑劣,有许多可取、甚至值得她敬佩之处,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屑于去做那种降低格调的事,所以呆在他身边也不怎么需要面对圈子潜规则,阿尔托莉雅还是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

总的来说,她还是在他身上得了不少好处,若是再计较太多,多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了。

吉尔伽美什那时总是把那些“轻浮的发言”(阿尔托莉雅语)挂在嘴边,不过说了也还是被阿尔托莉雅直接当做没营养的话过滤掉。

不过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过那时还不是爱情,只是觉得这个小家伙很有趣。

而想要侵占她也是真的。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在他身下能展现出怎样的姿态。







—TBC—

说实话闪闪真的该感谢摩根………(小声)
没有她闪大概要晚上好几年才能见到老婆…

以及二还有个(下)来着,不过看来很多人忽略掉了😏😏😏😏


【金剑】水果塔(一)



☆说好的给 @Pia叽_BAKA🌸 的……不知为何会变得那么长
☆起名废【捂脸,各位看完之后请给我提议


===


月色已染上夜幕,辛劳了一天的人们早已从工作岗位退下,回到家里同家人共度温存时刻。

但当然也有例外,比如…

“你到底想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闻声,办公桌后的阿尔托莉雅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同宽大的办公桌相比,本就身形娇小的她更显得单薄。她抬起头,不出意外地看到那个无时无刻金闪闪的家伙倚靠在门边,毕竟不敲门就直接跑进来的全公司上下就只有他一个了。

“你怎么跑过来了?”长时间的工作让阿尔托莉雅感到有些疲惫,某人的打扰能让她正好休息一会儿。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疼太阳穴,不过比起接下来的工作,眼前的这个男人更让她头疼。

“一起床没看到你,也不在书房,想着十有八九你又泡在这里了,果然不出所料。”男人挑了挑眉,算是回应了她的问题。

“连续工作了那么久,你不去休息一下吗?你要是倒下了就麻烦了。”阿尔托莉雅深知只要面前这个男人还呆在这里,她就别想继续工作了,得想办法把他打发回去才行。

然而事实上,直到前不久,男人还在家里的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呼呼大睡。更别提在回程的飞机上,他也是一路睡回来的,现下可谓是精神饱满。

而真正一直工作需要休息的是她,但是因为某些原因,阿尔托莉雅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多少有些焦躁,只得下意识地通过不断的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哼。”男人冷笑了一声,不是没有注意到阿尔托莉雅话语间想要把自己打发回去的意图,然而一向自我中心的他根本不在意,反而欺身上前,直接坐上了办公桌,近距离欣赏起她困扰的表情。

“工作到过劳这种蠢事只有你才会干。”男人嘲弄道,一边伸手把玩起阿尔托莉雅垂落在脸庞的鬓发,让细软的金丝在自己指尖缠绕。“虽然你做的决定我懒得干涉,不如说你这榆木脑袋我说了也没用。不过要是又像上次那样进了医院,最后懊悔不还是你?”

明明是劝慰的话语,但在男人轻佻的语气下硬生生变得火药味十足,换做平时,阿尔托莉雅早就怼回去了。但这次,男人的话语正中她羞于面对的黑历史,让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回口的言辞。毕竟在她看来,因为自己当初因为自身能力不足与时间安排不当,从而导致过劳而不得不被送进医院。即使她及时弥补而没有造成太大损失,但光是给别人带来的麻烦也足够让她羞愧有加了。

“咳、”阿尔托莉雅有些难为情地别过脸,每次提到这件事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口,而面前的男人也深知这一点,每次都拿这件事来堵她。“这次不会这样了,我有好好安排时间,也有按时进食,不会再有上次那样的状况了。”

每次提到这个话题,这个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女人都会难得的弱气下来,如同被扼住了要害的猛兽,变得温顺起来。然而温顺只是浮于表面的假象,倘若得寸进尺地刺激她,那就得做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

然而男人可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相反,他可是相当享受逗弄狮子的刺激感。男人挑了挑眉,阿尔托莉雅还没来得及从他变化的表情做好防备。只见他俯下身,梳理她鬓发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极其迅速的舔过她软红的唇瓣,末了,还像是回味般的品尝了一番。

“蜂蜜、树莓、鸡蛋和面粉的混合物…这个味道,你又用水果塔随便对付了晚餐?”目光瞟过墙角的垃圾桶,桶里的包装盒证实了他的推断。“该为你的品味的进步鼓掌吗?你总算没有随便拎一盒来随便应付,而是选择了我认可的这家啊。”

“甜食能够迅速的补充热量,而且对脑力劳动很有帮助,水果塔小小一只吃起来也方便,而且这家店最近在公司附近开了分店,选择它有什么问题吗?”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品味的质疑,阿尔托莉雅提出了严正的抗议,她一点也不想被服装品味堪称视觉暴力的人评价品味。

然而事实上,就是这个男人堪称视觉暴力的服装品味却硬生生带起了一阵时尚风潮,让她一度为公众的审美品味抱以深深的质疑和担忧。

“还有,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就赶紧回去!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去处理,再不处理就来不及了。”阿尔托莉雅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话语间流露出的不正常的急迫让男人的眼睛不悦地眯了起来。

“所以说——吉尔伽美什?!”

一阵天旋地转,阿尔托莉雅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替换了位置。背后不再是靠椅,而是温暖厚实的胸膛——现在的自己正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被他严密地禁锢在怀里。

“你在干什么?!!”

“抱你。”

“不要用那种充满歧义的说法!!!”

一直以来受到的礼教让她难以接受在公共场合坐在男性的大腿上这种事,更别提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动,其中传递的信号让阿尔托莉雅脑内警铃大作。她只得奋力拼搏,只为脱离男人的怀抱,然而体型差距和男女力气的差距摆在那里,无论她多么努力,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怀里娇小的女人如同炸毛的猫咪,他——吉尔伽美什很清楚她所受的教育让她无法接受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但是面对狮子,一步步驯服才是最有趣的,而他也非常享受一步步进犯她的底线的过程。

虽然故意使用了那种充满歧义的说法,但是吉尔伽美什现在暂时还没有在这里抱她的想法。

…………

………暂时,还没有。

咳,事实上,吉尔伽美什在她身上肆意游动的双手并非为了挑起她的情欲,而是为了检查她的身体状况。怀里娇小的身躯单薄的惊人,让人完全难以将这幅单薄的躯体同他那个人前气势惊人的经纪人等同起来,让人不禁怀疑这是否真的是一名成年女性的应有的躯体。

然而,从吉尔伽美什初识她到现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几乎没什么成长。这让他一度怀疑是不是早年的过劳经历给她的身体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为此还将她强行拖进医院来了一次全面检查。虽然最后也没查出什么问题,但有了前例在先,再加上这个女人又不懂得珍惜自己,每年的一次全面体检是少不了了。

不出所料,虽然阿尔托莉雅口头上说着有合理安排作息时间,但以她一旦工作起来就容易拼命的习惯,大半个月的连续工作下来,她的身体还是难以避免地又削瘦了几分。

察觉到这件事的同时,吉尔伽美什心情顿时变得有些恶劣,他的女人因除了他以外的因素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了伤害,这让他感觉相当不快。而这份不愉快很诚实地传达给他的身体,搂住怀中人的双臂不自觉地又用力了一分。

发觉了搂住自己的双臂的收紧,同时察觉到了其中传达的不悦的情感,阿尔托莉雅再三确定了身后的男人没有不良意图之后,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一时的沉默。

“你…”

“你在焦躁什么?”

吉尔伽美什先一步开口问到,毫不拖泥带水,也不给她半分退路,直击主题。

“什、焦躁?我并没有在焦躁什么啊?”虽然阿尔托莉雅这么回答,但是刚才漏了一拍的心跳告诉自己,这个男人说中了。

说中了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不,你有,别着急反驳,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吉尔伽美什扭过怀中娇软的躯体,强迫阿尔托莉雅直视自己的双眼,一只手拂过她的脸庞,指尖滑过她的长颈、锁骨,最终停在她的左胸上。“那些工作明明大部分交给其它杂种就好,再不济还有你亲自提拔的那几个,你完全没有必要全部揽下。你现在只不过是利用工作来回避问题,问问你自己,你到底在焦躁什么?”

男人刻意压低嗓音在自己耳边低语着,血色的蛇瞳紧紧锁定着自己,让阿尔托莉雅不禁想到伊甸园里那条循循善诱引人堕落的蛇。那仿若恶魔的低语剖析着自己的内心,仿佛仅凭那黏腻的目光就要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数剥落。在这个男人面前,没人能维持伪装,再坚固的防线在他眼里都如若无物,他总能一眼看出每个人最本质的东西。无论是谁,在他面前都是赤裸裸的,没有什么能够在他眼前隐藏。倘若是心理防线脆弱的人,怕是直接会在这眼神里直接崩溃了吧。

正是男人的这种特质,以及他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再加上那种“我高兴就好,其他人管他去死”的行事态度,大部分人厌恶他、惧怕他、憎恶他,却又因他的身份和他在圈内的地位而不敢得罪他,直接导致了吉尔伽美什的风评极端分化非常严重,这可让作为他的经纪人的阿尔托莉雅头疼了好久。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

好一会儿,阿尔托莉雅才从男人的问题中回过神,她第一时间打掉了男人在自己胸前开始有不良企图的手,沉吟了一会,道:“你说的对,我确实在焦躁着什么………应该是因为摩根的关系吧…”

“摩根?”吃豆腐的行为被制止了,吉尔伽美什也不恼,反而是她提起的这个名字让他皱起了眉头。“啊,那个杂种?我记得你说过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好像还是你进入这个圈子的理由?怎么突然提起她?”

完全不掩饰对有着那个名字的女人的嫌恶,吉尔伽美什低声咒骂了两句,心情恶劣了起来。事实上他曾经见过这个女人,还有过一段非常不愉快的经历,以至于每次旁人提起这个名字,他的心情都会难以控制地变得恶劣,他心情不好,周围的人就跟着遭殃,所以大家都尽可能地避免在他面前提起摩根。

他吉尔伽美什敢说绝没有惧怕过谁,但要是给他绝不想见到的人排一个榜,摩根绝对榜上有名,而且还是前十的水准。附带一提,这个榜排行第一的名字是伊南娜,自从她登上榜首后,二十多年来还没有人能够动摇她的位置。

“嗯,是这样的,下星期的那个酒会,有确定消息摩根也回来……”

“等等、怎么会遇上她?!我明明一直有注意避开她的行程安排的?!”

“果然都是你在背后捣鬼啊?!我就说这么多年来一次都没碰上怎么可能!”气急,阿尔托莉雅没忍住,给了他一拳。

“噗!!!”虽然知道这件事暴露了这个女人肯定会生气,但是如此干净利落地就给自己的腹部来上一拳是吉尔伽美什没想到的。不过他也有点庆幸,比起冷战,还是让她干脆地出点气来的好,自然,明面上他没有表露半分。

“居然打你男人?!你还是不是女人!!”

“这和是不是女人有半点关系吗?!下次再干这种事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虽然说着手下留情,但是手里的力度可是一点没减啊。”虽然这么说,但是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却好转了起来。怀里的女人因为愠怒,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代表怒气的薄红,增添了几分生气,看上去顺眼了不少。

“哼,要是我真的不留情,我就直接往你的脸上招呼了,知足吧。”看来刚才那一拳让阿尔托莉雅发泄了不少怒气,连带连日来的焦躁都减少了不少,以至于她有余力和吉尔伽美什开起了玩笑。毕竟她不可能真的给他的脸来上一拳,说到底现下以模特为主职的他,脸可是重要的工作工具之一,虽然他本人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份工作就是了。

倒不如说,一开始就是来玩的他,在现在(次要)目的大体达成的现在,随时甩手不干的可能性非常大。

“嗯,那么现在,我宽容大量地允许你发泄了你的情绪,也陪你闹了那么久,你现在是不是该冷静冷静你那发热的脑袋,认识自己错在哪了?”

吉尔伽美什揽住怀中女人的腰,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身上,将两人一齐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中——那本来就是为吉尔伽美什量身定制的靠椅,高大厚重且奢华的风格符合他的喜好。不如说,这整间办公室本来就是给吉尔伽美什准备的,无论是这宽大的靠椅、厚实的实木办公桌,还是背后完全满足男人居高临下俯视他人的喜好的巨大落地窗,抑或是墙边那完全不符合工作氛围的酒柜和红色的沙发,更别提这办公室里的整体装潢,无一不体现出着吉尔伽美什的个人趣味。

然而事实上,在这间办公室工作的,绝大部分时间里是阿尔托莉雅而非这间公司的实际掌权者吉尔伽美什。那个金色的男人大多数时间里更喜欢躺在那个红色沙发里,喝着红酒,欣赏着自己的女人工作时的样子。

所以说,要是阿尔托莉雅真的过劳了,吉尔伽美什至少有三分过错,毕竟她身兼数职——既是吉尔伽美什的经纪人、也是他的助理,同时还要帮他处理公司上的事务,当然,还要承担“作为我的妻子的义务”(吉尔伽美什本人语)。

这么看下来,如此大的工作量,与其说阿尔托莉雅差点工作过度了,不如说她这么多年下来居然没几次倒下才叫奇怪。总的来说,还是多亏了有乌鲁克财团做后盾的丰富资源,以及她高超的处事能力,和她那近乎预见性的判断力,对时机的精准把握,让处事的效率高的可怕。当然,最重要的是吉尔伽美什那充满远见的决断,让不论是他的艺人生涯,还是这间公司少走了不少弯路,效率自然上去了不少。

当然,还是有不少人对此提出的异议。对此,阿尔托莉雅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如说她本身并不认为自己在被压榨……呃,当然,除了某件只有他们两个人参与的事。

据她本人的说法,能者多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至于吉尔伽美什,他的答案同样是“能者多劳,而且她还挺乐在其中不是吗?”

然而在他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那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清晰地表达了这个答案还有着字面以下的深意,同时也是这个笑容,让人没敢问下去。

“……”

虽然对男人的无理取闹,阿尔托莉雅可以冷静应对,但这次的问题确实出在自己身上,让她不禁弱气了几分。

但是她又不想在吉尔伽美什面前服软,即使不回头看,也能猜到那个男人脸上此时脸上欠揍的表情。用得寸经尺已经远远不能形容他了,只要她在他面前稍微表现的弱气一点,这个男人就像觅食许久的蛇逮住猎物一样,紧紧咬住她不放,把她吞食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说,虽然吉尔伽美什总是抱怨阿尔托莉雅在他面前过于强硬,不留情面,但事实上这里有一半原因得归咎于他自己。

也许,吉尔伽美什本人并不是不清楚这件事,反倒是心知肚明?

嘛,不管清楚与否,这个男人也完全没有想要改变他的任何行事方式的意图就是了。

面对女人的欲言又止,吉尔伽美什也没有催促的念头,他可是相当享受香软在怀的感觉,不如说,将娇小的(他所认定的)妻子抱在怀里的感觉,无论多少次他都会感到享受。

“那个……”犹豫许久,阿尔托莉雅还是开口了,她很清楚,虽然现在身后的那个男人还没什么动作,但是她可不打算考验他的耐性,要知道这个男人的耐性判定其实很微妙,有时他能为一件事容忍许久,有时他却连一秒都不愿多加忍耐。

“抱歉……我之前过于逞强了,虽然说着什么好好分配时间但是根本没有办到…………让你担心了实在是………”

她说的有点磕磕绊绊,对于不服输的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服软其实很少见,但她并不是不会承认自己错误所在的那种固执的人,不如说,如果能抓住她的弱点,她就会意外的好说话?

以上是来着吉尔伽美什先生的专属经验。若是想要以此欺负她,那就得做好被暴怒的狮子咬断喉咙的准备哦?

嘛,某人的话……似乎对逗狮子相当有经验就是了。

“哼。”怀中的女人总算服了软,吉尔伽美什哼笑了一声,算是对此表示颇为满意。“说到底你急个什么?现在我的那些小伎俩被你发现了,你之后再想见摩根的话也不是没有机会。”

“……不,大概没有机会了吧…”

“嗯?”

“我听说了,你家里打算让你回去继承家业了吧?本身涉足娱乐圈的产业并不需要你亲自过来,你的话,也说过当初是觉得好玩才过来的。现在这个娱乐公司已经基本站稳了脚跟,不太可能还让你呆在这里太久了,你估计……过不久就要回去了,本身你家的产业和摩根那边的没什么交集,之后想要见面的话恐怕更难…”

阿尔托利雅扭头望向身后的男人,却见到他的的瞳孔缩小了,看上去……很欣喜?

“吉尔伽美什?”

从以往的经验看来,吉尔伽美什没由来的欣喜总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是高兴了,遭殃的可是她啊。所以每遇到这种情况,阿尔托莉雅就特别警惕。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意思是决定好和我回去了吗?”吉尔伽美什扭过怀中的躯体,让她侧坐在自己怀中,同时,大掌禁锢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自己的视线。

“………”阿尔托莉雅一时间哑口无言,这个男人的关注点怎么永远都是跑偏的?她又气又好笑:“我有表现的那么抗拒吗?”

对此,吉尔伽美什有些不开心地撇撇嘴,“你以前不是说过目标达成后就会回去重建卡美洛吗……”

“那是多少年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啊?!”

“你说的我都记得。”

“但是听不听就是另一回事是吧?”

“………哼”

阿尔托莉雅颇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着疑是在闹变扭的男人,有些好笑地看到他这像个幼稚的小鬼的模样。

吉尔伽美什是个很矛盾的人,越是深入了解他越是能鲜明地体会到这一点。在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少年人的固执,青年人的热情,中年人的沉着和老年人的远见,不同年龄阶段的特质在他身上共存着,让他显得不同于常人,富有魅力。

然而他又是个很纯粹的人,他的评判标准只有“自己”。用个比较极端的说法,如果某一天,这个世界上出现第二个吉尔伽美什,那么他们见面的结果就只有厮杀。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即使对方也是“我”,但是绝对正确的只能是“我”(自己)。”

吉尔伽美什这个男人,不论是行事方法还是对人的态度,其出发点都是“我开心就好”。

正是因为这种全看他心情的评判标准,所以这个男人时常会给人喜怒无常的感觉。但只要拿捏好这个标准,顺着他的意,他就会意外地好说话,这也是阿尔托利雅同他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经验,说实话,着实让她有一种在驯养狮子的感觉,危险常伴,不过也非常有趣就是了。

………咳,不过这个想法可不能让男人知道就是了,不然他闹腾起来,头疼的可是她啊。

“噗。”觉得刚才这个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也明白不能真的笑出来,不然天知道这个男人会恼羞成怒做出什么,或者说借口做什么,阿尔托莉雅赶紧转移话题。

“卡美洛的话……我想不会了。”

谈起曾经的执念,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变得悠远又温柔,不过吉尔伽美什倒是很不喜欢她谈起卡美洛,因为那是他无法触及到的,只属于她的过去。

“嗯?真不可思议,你以前不是总说你迟早要离开,回去重建你的卡美洛吗?”连吉尔伽美什都不知道,他的话语里为何带了点火意,要说的话,他大概对那个夺走了他的女人太多目光的早已消逝的商业王国抱有深深的不满吧。

“……”

听到身后的男人这么说,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微微闪烁,不过很快就平息下来了,现在,她的心中只承载着怀念而无遗憾,或许却有不舍,但也明白逝去的昨天已不会回头,她只能紧紧抓住现在手中的东西,向前行进。

“曾经,在卡美洛刚刚被摩根从中作梗,从此覆灭之后,我去看过那些老股东们。”

她没有回头,比起是在诉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他们都明白,这是说给他,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虽说是老股东,但是对我来说就像是家里的叔叔伯伯一样的存在。年幼时,父亲经常带我去走访他们,他们……差不多都是看着我和……摩根长大的。”

摩根在她幼年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所以她其实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并没有抱有太多感情。不过那些叔叔伯伯们不同,他们都是尤瑟从早期开始就是父亲的合作伙伴,有些在她祖父那一代就同家里有交往,所以摩根几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作为父亲的第一个孩子,他们对她肯定抱有不一般的感情,就像爱克托一样,当年偶尔提起摩根的时候,虽然抱有叹息但更多的是怀念。

“也许对他们来说,摩根就像他们的另一个小女儿一样吧?”

在谈及这件事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的语气有轻微的波动,不过很快就平复了,但是在场的两人都明白,她的内心可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TBC—

【金剑】标记(上)

 
☆ABO设定

☆有二设请注意

 

 

 

他再一次回应愚昧的魔术师的召唤,来到这远东之地,参加这无聊的圣杯战争。

 

本来,他回应召唤只不过是为了看看现世有什么值得他收藏的东西。可是,令人恼怒的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值得入口的美酒,也没有值得收藏的宝物,有的只是恼人的事和无尽的杂种——他本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作为神之子的他从来都是上天眷顾的存在,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在那场无聊的酒宴上,他似乎找到了有趣的东西。

 

啊啊——就是那个愚蠢到让人发笑的骑士王。

 

明明只是个人类,却妄想着怀抱远超人类负荷的愿望。

 

以己身为利剑,在那条满是荆棘的道路上独自行走着。

 

以己身为薪柴,作为这名为国家的巨大机器的燃料而不停燃烧着。

 

——哪怕在死后,也不停燃烧着。

 

如此愚蠢!

 

如此可笑!

 

………却又,如此美丽。

 

美丽到,即使阅遍了世间宝物的英雄王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想要得到她。

 

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

 

同时,出于Alpha的本能,想要标记她,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过在他见证了她的光辉,再一次确定了想要将她纳入怀中的想法,坦言宣称的时候,那个自称征服王的贼人居然胆敢出言不逊。要不是他逃得快,他也没有心思在那时出手,那个贼人早就要为他的出言不逊付出代价。

 

不过妄言里并非没有不能入耳。

 

“哈,如果Saber是个Alpha,你打算怎么标记她?”

 

这话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即使Saber因为圣剑的关系,身体停留在十五岁,外表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但她到底还是统御着众多圆桌骑士,征战沙场十数年的骑士王。

 

高傲的英雄王自然不认为一个Beta可以轻易服众,毕竟在他的认知里,Beta就像蜂群里的工蜂一样,勤勤恳恳,却也溟然于众。

 

并且,虽然也许有那么几个有点骨气的Beta能在他的气魄下坚持得个一时半会,但是不为所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别提那时那个Rider,虽说是个胆敢自称王的狂徒,但毫无疑问是个历史上有名的英雄,确实也是是个优秀的Alpha,肆意散发信息素的时所带来的来自Alpha天生的压迫让他的那个master——似乎是个Beta,几乎瘫软在地。而Saber的master,那朵人造花——应该是个已经被标记了的Omega,几乎立刻陷入了不妙的状态。

 

而Saber在那个时候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注意力更多的是护着那朵人造花,全然没有对那些发散的信息素有什么反应。

 

看起来,应该不是Beta。

 

至于Omega?

 

那显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中,毕竟将一个Omega投入一群Alpha的环绕中,无异于将一只肥嫩的羔羊投入一群饿狼中,能够完整保留下的可能性半分都没有。

 

他从不低估人的善性,同样也从不高视人的恶性。

 

如此看来,Alpha似乎是最有可能的选项。

 

但是,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回想着那夜的细节,吉尔伽美什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如果是那样的话………并非没有可能,虽然不知是如何达成的,但是她身边有着那个叫梅林的魔术师,说不定…………”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

 

言峰绮礼一进门,就看到那个金色的Servant倚靠在暗红色的沙发里,摇晃着杯里的酒液,眼里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以他这几天来对他为数不多的认知看来,似乎有谁要倒霉了。

 

……不过,与他无关就是了。

 

=== 

 

察觉到附近有Servant的气息,但是现在爱丽丝菲尔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发生,阿尔托莉亚只得叮嘱好舞弥照顾好虚弱的爱丽丝菲尔,自己独自前来。

 

在她的Master并不在身边的情况下,Servant独自应战还是有些不利的,何况自己并非有单独行动能力的Archer。

 

……更何况,因为Lancer和他的Master的关系,她现在并不想见到切嗣。

 

如果可以,还是尽可能地避免战斗吧。

 

——她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Archer?!你来这里干什么!!!”

 

可惜事不遂人愿,来到此地的Servant是她最不想见到的Archer,那个无比麻烦的男人。自打第一次见面,她身体深处的危机感就在叫嚣,这个男人非常危险,是个无比棘手的敌人。虽然她对自身的能力十分有信心,但是面对这个男人时,她总是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而这次,她的直觉叫嚣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让她几乎是立刻进入了战斗模式。

 

即使来者并无战意,阿尔托莉亚还是选择相信救了自己无数次的直觉,召唤出自己的武器,全副武装地应对着Archer。

 

“哦~那么自觉地出来迎接本王吗?”

 

即使要找的人全副武装的站在自己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剑砍过来,吉尔伽美什的心情还是很好。不意外地,在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Saber握剑的手提升了几分,收紧了肩膀,作出了临战的姿态。

 

吉尔伽美什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仅仅只是看眼前的女人。他满意地看着这个女人好像随时都要扑过来的样子,那副样子,就好像炸了毛的小猫——不,她远比那些柔弱的宠物有着更尖利的爪牙。

 

对,她是狮子,每一只母狮都是一名战士,她们尖利的爪牙会毫不留情地撕裂她们的猎物,就如同她手里的剑一样。

 

可吉尔伽美什没有身为她的猎物的自觉,她若是母狮,那他就是狮群里的狮王。他会打倒她,征服她,占有她。让她认识到自己是最强的,让她匍匐在自己脚下,让她承认他是她的唯一,为他献上忠诚与爱。

 

是了,事到如今,吉尔伽美什发现他根本就不在乎Saber是Alpha,Beta还是Omega了。无论她是什么,他都决定要彻底地占有她,让这个女人承认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

 

兴许是因为已经做了决定,吉尔伽美什看向Saber的目光越发露骨起来。仿佛仅凭目光,他就要将她身上的盔甲一件件卸下,一点一点剥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完整的,以她最本真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

 

Archer的目光里的欲望太过露骨,让阿尔托莉亚有着强烈的被冒犯的感觉。她感到自己好似被一条巨大的蛇紧紧缠绕束缚着,冰凉的蛇鳞摩挲着她的皮肤,湿冷的蛇信噬舔着自己后颈。接着,蛇首一路向下,向下……

 

停下!!!

 

阿尔托莉亚心中警铃大作,后槽牙狠咬一口腔内的软肉,让自己赶紧从那恼人的幻觉中脱出。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样的幻觉,同样的,她也无法理解Archer看向自己时眼里所包含的强烈欲望所代表的是什么,只是觉得那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是的,统御着众多圆桌骑士,征战沙场十数年的骑士王有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只有她亲近的人才知晓,哪怕是她的master她都没有告知,那就是——

 

——她并没有分化,这件事。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在男性和女性的基础上,开始分化出Alpha、Beta、Omega三种性别,分别是男性Alpha、Beta、Omega和女性Alpha、Beta、Omega。

 

一般来说,男孩和女孩们会在14-16岁开始分化,分化后再确定自己的社会地位。其中,Beta占大多数,而Alpha和Omega都比较少。其中,Alpha大多是社会中的领导者和管理者,其中,男性Alpha比女性Alpha更有优势。而Omega则因为生理原因,几乎一辈子都只得不停的发情—怀孕—生育,如此循环。

 

阿尔托莉亚自从出生后,就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分化是不可逆的,而没有任何人能够预知一个人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倘若阿尔托莉亚仅仅是作为阿尔托莉亚而诞生,那么她无论分化成什么性别都不会有怨言吧。

 

可她不是,她作为不列颠的下一任王诞生,不,制造出来。不是Alpha也好,哪怕是Beta都没有问题,梅林会把她培养成不输于任何一个Alpha的王,体质上的差距,也可以由她充沛的魔力予以补足。

 

可她若是转化成Omega就麻烦了,因为生理原因,Omega存在了太多不可控因素,别说作为王保卫这个国家了,能否立于人前,举起剑守护人民都是个问题。

 

在成长的过程中,年幼的她曾经很是困扰这个问题,却又不敢和爱克托或者凯说,直到有一天她忍不住在梦里向梅林提起这个问题。

 

她一向非常信任她的这个老师,虽然他有些不靠谱,有时又有些不着调,但也是从她出生后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师长。和虽然温柔地抚养和严格教导她,但却一直多少秉持着君臣之礼待她的爱克托不同——这点还是她长大之后才察觉出来的,正是因为梅林有些时候的不着调,她也可以在他面前更随性一点。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依赖他。

 

面对她的这个问题,梅林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告诉她不用担心。那时的她,虽然还是担心,但还是选择相信了梅林。

 

后来,在她15岁生日之前,梅林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中,同时,带着那把选定之剑。

 

然后,她的时间停止了。

 

=== 

 

Archer没有说话。

 

阿尔托莉亚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警戒着,她摸不准眼前这个危险至极的Servant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她不能轻易出手。前不久,Archer的Master提出了想要结盟的意愿,切嗣似乎还在考虑。这意味着她不能随便出手了——毕竟她出手了就等于宣战,在这里打起来的话,她还好说,但是舞弥是否能够顺利转移爱丽丝菲尔还是个问题。

 

值得庆幸的是,似乎眼前的Servant也并没有战意。

 

她并不是个急躁的人,生前为了那一瞬的战机等待数天也是常有的事。但是现下的氛围让她不知为何地难以保持淡定,一方面是Archer那让她不舒服的眼神,另一方面,则是空气愈来愈浓烈的酒香味。

 

那是面前的Servant散发出来的——他是个Alpha,倒不多么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不明白的是Archer特地跑来这里散发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在挑衅?

 

是了,她在战场上见过不少Alpha,在开战之前,先释放信息素来挑衅敌人。又或者,战意旺盛的时候,有些Alpha也会不自觉地散发信息素。

 

想到这,阿尔托莉亚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剑,沉下身,作好了战斗的准备。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Saber——当然不是他期待的那种跃跃欲试,不禁有些恼怒,难道这女人搞不懂他大度地作出的邀请的姿态吗?

 

转念一想,是了,若她真的如他所想,并没有经历分化的话,那么她对信息素运用的认知——或者说,本能,非常匮乏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他曾经考虑过,Saber也有可能是那种信息素非常淡薄的Alpha,非常稀少,但也并非没有。但若是那样的话,没有理由分不清处于战斗本能所散发的信息素和出于欲望本能的信息素,硬要比喻的话,源自战斗本能的信息素更为强硬,且尖利一些,宛如不可一世的利剑。而源自欲望本能的信息素则更为缠绵一些,毕竟那本质上就是为了引诱而散发的。

 

而现在的她,宛如不知爱欲的孩童,对信息素毫无触动。

 

事情直到现在都如他所想,让他的心情略有好转。看着Saber因为越来越浓烈的信息素而越发谨慎,如果他下一秒要是表露出一丝战意的话,她就会直接冲过来吧。

 

他怎么可能会让事情往那个方向发展呢?

 

毕竟,他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战斗啊。

 

眼前的男人沉默地挑衅许久之后,终于开口了。她本以为她终于可以决定下一步的作为,但在男人开口的第一个字就忍不住抽动握剑的手指。

 

“Saber~”

 

没有任何意义的,男人只是在这么叫她。

 

但是阿尔托莉亚十分不喜欢Archer喊她的方式,明明只是不带任何色彩的职介名,却在这个男人嘴里好像缠绵的情话一般。让人感觉,这个男人好像把这个普通的单词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然后舔着上颚,让这个单词从他的舌尖溜出。配合他那露骨的眼神,让她感觉他含在嘴里的不仅仅是那个单词,连自己也被噬舔了一番一样。

 

没有漏掉眼前的女人抽动着手指的小细节,吉尔伽美什笑了,他发觉自己似乎相当享受逗弄这个女人的感觉,而且,这个女人似乎对他的言行反应尤其激烈?

 

诶呀,不知道待会这个女人的反应能不能更激烈一点,他可是很期待啊。

 

“见到本王那么激动吗?还是说,正如上次见面所说的,你想雌伏本王的身下,展现你那如花般的娇颜?”

 

“没有意义的挑衅还是少说吧!Archer,你今日来此到底要干什么!”

 

“放心。”吉尔伽美什低笑了两声,“本王不是来找你战斗的。”

 

他看着saber显然不相信的表情,继续说到,“怎么?之前时辰向你的master提出同盟的意向,你现在想要提前开战吗?还是说,你想要不顾你的那个人造花master开战?没问题,本王也不介意。”

 

“………”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他直白地点出了自己最为顾忌的两个问题,让自己一时间被战意烧热的大脑冷却了下来,阿尔托利亚放下剑,不再摆出战斗的姿态。

 

当然,她并没有全然信任这个男人,剑虽然放下了,但是还紧握在手里,以随时应对意外情况。

 

“那么,Archer,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本王不过是想要来确定一些事情罢了。”说罢,吉尔伽美什在手边展开他的宝具,从中取出一样东西。

 

“什么?!”看着Archer身旁所浮现的那个金色的漩涡,阿尔托利亚立刻想起那里面所射出的诸多武器,她不禁暗骂自己轻信敌人,条件反射地做出战斗的姿态。

 

紧接着,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几乎是在Archer从金色的漩涡里拿出什么东西的那一瞬间,某种领域一样的东西立刻以他中心扩散开来,将她笼罩其中。那微微不和谐的感觉几乎立刻让她警铃大作,战斗本能让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提着剑向那个男人劈过去。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理应是这么发展的。

 

“——”

 

“——”

 

“——?!”

 

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热……]

 

没有任何前兆的,她的身体突然发软,魔力的输出也变得不那么稳定。胸膛中的心脏在高速跳动着,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转化出大量的魔力,反而在快速消耗她的体力。高举着剑的双手也不得不垂下,双腿发软得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只得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勉强站立。

 

随之汹涌而来的是高热。

 

噬人的热意仿佛要将脑髓都要融化,背后的布料几乎是立刻被汗水浸湿。这份热意带来的不仅仅是汗水,似乎连意识都开始侵蚀了。

 

就连她那喘息,都带上了几分要命的热度。

 

眼前的视界开始模糊,似乎看到Archer从金色的漩涡内射出什么武器,阿尔托莉亚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挪动半步都困难,只得咬牙承受那些武器带来的伤痛。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那些武器并没有向她飞来。

 

怎么回事……?

 

不稳定的魔力让她身上由魔力编织的盔甲都维持不了,面对这样危险的敌人,只穿着薄薄的衣物让阿尔托莉亚觉得和赤身裸体没有什么区别。Archer看向她的眼神宛如噬人的野兽——不,哪怕她当初面对卑王的时候,都没有感到如此如此危险。

 

现在她的情况糟透了。

 

面前这个危险至极的敌人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却连站立都很勉强,更别说战斗了,这样的她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有什么区别?!

 

阿尔托莉亚看着越走越近的Archer,混沌的大脑勉强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现在的自己想要战斗十分困难,只能先不动声色,积攒哪怕是一点点挥剑的力气也好。待Archer以为她已经没有威胁后,放下警惕近身时,再给予他致命一击。

 

……不,现在不能那么乐观地期待致命一击,哪怕只能堪堪伤到他,在他注意力转移的那一刹那,赶紧离开这里才是上策。离开后赶紧通知切嗣,然后让舞弥带着爱丽丝菲尔去安全的地方,现在只得期待Archer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而不会威胁到爱丽丝菲尔她们。

 

Archer越来越近了。

 

[好热……]

 

快了,还有不到五步!

 

[好热啊……]

 

还差一点……!

 

[好热好热好热——]

 

…哈……好近……好热……为什么他越靠近自己的身体就会越热,而且之前他的信息素有那么浓烈……那么醉人吗?这醉意……简直比当年和诸国列王拼酒的醉意还要厉害的多……

 

这浓烈的酒香……简直就像把她泡在酒桶里一样……

 

而且这酒香之间……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味道……是……花香?

 

——不对!!!

 

阿尔托莉亚赶紧狠咬了自己的舌尖,几乎是立刻,淡淡的血腥味就在嘴里扩散开来,那尖锐的疼痛也把她从哪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拽了出来。她不禁唾骂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她要想的只有怎么应对面前的这个敌人!

 

可是周身噬人的燥热却实实在在地影响着她的思绪。

 

她看到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半步左右的地方,向她伸出了手。那只包裹着盔甲的手越抬越高,向她那没有任何防护的脖子袭来,想必只要微微一用力,她那纤细的脖颈就会被这个男人轻易地扭断吧。

 

可恶……连最后的尊严都不愿意留给她吗…!他那么多武器,甚至不愿意用其中一把干脆利落地结束她的生命吗?!亏她视他为荣光的英雄,最后却选择这种方法来折辱自己吗?!

 

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只要他的手在自己的脖子停留的那一瞬间,她就当机立断地——

 

“——诶?”

 

盔甲带来的冰凉没有如她所想的落在自己的脖颈上,而是停留在她的脸颊边上。

 

和自己预想的落差太大,阿尔托莉亚那混沌的大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得顺应着男人托着自己脑袋的手,抬起头。

 

然后她看到了,看到面前的男人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然后,她听到那个男人用和他以往略有不同的语调说:

 

“啊啊——真是糟透了。”

 

=== 

 

糟透了。

 

吉尔伽美什在宝具奏效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宝具生效的比他想象的还要迅速,或者说,Saber的身体为了这一刻已经等待了许久。

 

那是——迟来已久的分化。

 

几乎是瞬间,她那沁人心脾的百合花香就迅速弥漫在这片区域。她分化了——是的,不是他和Rider认为的Alpha,也不是Beta,而是谁都没有想到的Omega。

 

“真是不妙啊……”

 

似乎,得到的成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初生的Omega的第一次发情。

 

几乎是同一时刻,吉尔伽美什条件反射地将周边的使魔全数摧毁。不是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些在暗处活动的小东西,而是他并不在乎,本来王的驾临就不是一件需要遮遮掩掩的事。

 

可是现在,他不乐意除了他以外的人窥视到Saber的这副媚态,哪怕是一丝喘息声,他都拒绝同他人分享。

 

对一个他还未标记过的Omega就抱有如此大的占有欲,这可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

 

哪怕是生前纵横花海的英雄王,也忍不住被引诱着发了情。

 

可这正也说明了初分化的Saber有多大的破坏力。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腔中那急速跳动着的心脏,将那份情动的炙热传遍全身,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地认识到他想要Saber。

 

征服她!

 

占有她!!

 

标记她!!!

 

想要她在自己身下碾转反侧,想要她用热情娇媚的声线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想要她那未被人慰藉过的深谷为自己一人为绽放。

 

真是可笑啊,一向引诱别人的王者,居然有一天变成了被别人诱惑着的猎物。吉尔伽美什感觉自己就好像那被植物的香气吸引着的昆虫,正无法自控地走向那甜美的漩涡。

 

这可真有趣。

 

不可一世的王低笑着,却未曾停下自己走向Saber的步伐。

 

啊啊——明明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依托着剑勉强站立。那副姿态,就和初生的小鹿一样,真是可爱。

 

连盔甲都维持不了了吗?诶呀,还真是辛苦啊。

 

嗯?都这样了却还没有放下剑吗?

 

越靠近Saber,吉尔伽美什就看的越清楚她现在的情况——双颊绯红,原本总是碧绿清明的双瞳被情动所带来的水雾所朦胧,是因为一直不自觉咬着自己的双唇的关系吗?她的双唇略带红肿且水润,让他想要狠狠亲吻它,在那上面留在自己的味道和痕迹。

 

可他也注意到了,即使到了这副田地,Saber也没有放弃抵抗,她大概认为她隐藏的很好,不过在他看来,她眼里那副不屈的劲儿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可笑的女人,即使都变成这样了还在妄想着抵抗他吗?

 

不过也不坏,如果她是能轻易采摘的花朵,也无法独自娇艳到现在才被他纳入怀中了吧。

 

可是本王允许了。

 

“本王允许了你的反抗啊,Saber。”

 

他低吟着,也不在乎她有没有听见。

 

本就不算远的距离,再加上男人略带急躁的心情而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他很快就走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的面前。

 

‘真是不得了。’

 

吉尔伽美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接近到这个距离,他几乎被Saber身上散发出的那百合的香气所浸染了。明明本是清新淡雅的味道,可那存在感在他那被诱导得越发浓烈的醇厚酒香面前也毫不逊色。不如说,完全能与之与之抗衡,正如那迷人的信息素的主人一样。

 

事实上,比起初经分化而第一次发情的Saber,远古的王者也深知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作为一个这方面经验丰富的Alpha,可以说是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的诱导发情。

 

说实话,让他想起他生前刚分化时,母后为他找来一个熟练的Omega来伺候他,可那时的他都远没有现在这么……不可自拔。

 

心仪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发着情,软着身子泛红着脸蛋就好像邀请自己去宠爱一般,吉尔伽美什感觉自己那急速跳动着的心脏仿佛要跳胸腔,情动带来的热度笼罩了他的全身,腿间的那个地方更是热的发痛,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就想要立刻就狠狠疼爱面前的女人。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至少暂时忍住了。

 

虽然想要立刻就狠狠宠爱Saber,可他不乐意她被她宠爱时的美好姿态别他以外的人窥视一丝一毫。

 

哪怕有一点可能都不行。

 

他向她伸出了手。

 

带着盔甲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那份火热仿佛隔着厚厚的盔甲都能传递。

 

Saber的脸被抬了起来,意外地没有遭到任何反抗。

 

他终于看到了。

 

近距离看到了,发情的Saber那被情欲侵染得通红的脸庞,远比他想象的更迷人。与之相对的,是她那宛如不知世事的纯粹眼神,呆愣愣的望着他,仿佛不知他正在做什么——不,她确实无法理解他现在的行为,未经分化就已停止了时间的她根本还没得及学习理解这些事,也再也不需要去理解了。

 

可这份鲜明的对比却让他更加心痒难耐。

 

然后,他听到自己用那因情动而比平时更为轻柔低沉的声音道:

 

“啊啊——真是糟透了。”

 

 

=== 

 

 

“你这是什么蠢表情?”

 

也许是被眼前的男人那从未见过的表情惊讶到了,直到Archer再次出声,阿尔托莉亚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把头扭过一边,以脱离男人的大掌。如果可以,她更想狠狠甩开男人的手,可是她现在不倚靠着剑的话连战都站不稳,更别提还腾出手分出一分力气去甩开男人的手了,她真的不想在她现下如此糟糕的状态之下,还出现站立不稳摔倒在敌人面前的窘态。

 

可事情的发展却不遂她的意,不知是不是Archer过于接近了,她身上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燥热越发让她苦不堪言。而这一切都源自于眼前这个男人从他那金色的漩涡中拿出来的不知名宝具,想到这,阿尔托莉亚就忍不住以最大恶意揣测这个男人的行为。

 

“Archer你…哈……这混蛋……!卑鄙!哈……居然……居然下毒了吗?!”

 

尽管阿尔托莉亚尽了最大努力,但是她还是无法阻止自己那些许呻吟流露出来,这让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本正经的模样打了个不小的折扣。

 

虽然她本就没有指望这个男人会回答她,但是他的反应却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是想过这个女人因未分化而对这方面懵懂无知,但是没想到,没想到懵懂无知到这个地步!她居然以为,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是因为他下了毒?

 

这还能再蠢一点吗?

 

“你、你笑什么?!”

 

“笑你的单纯无知。大名鼎鼎的骑士王,到底还是个不知人事的小姑娘啊。”

 

“你说什——”

 

“怎么?难道不是吗?你居然以为你现在是因为本王下毒才会变成这样吗?”吉尔伽美什嘲笑着,没给Saber开口的机会。“想必那个名叫梅林的魔术师没和你说吧,不过也确实没必要对拔出了圣剑不再成长的你说这件事——你分化了,还分化成了一个Omega。”

 

“O——Omega?!”

 

=== 

 

 

阿尔托莉亚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知道这个存在,但也仅仅限于书本的知识。

 

事实上,无论是在她生前,还是参加圣杯战争时,她都没有多少机会见多少Omega,爱丽丝菲尔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来她面对面见过的唯一一位Omega,哪怕是她的王后桂妮薇儿都只是位Beta。

 

在她生前,Omega数量稀少且太过柔弱,几乎没有自己的权力,他们几乎都是被好好保护——或者说,圈养起来的,毫无自由可言。

 

——这还是可以说算是幸运、甚至上可以说是“幸福”的那部分Omega。

 

而不幸的那批,他们的下场不难想象,几乎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牺牲品】。

 

无论哪方面而言,都是。

 

回想起来,那是在她生前的某次战役上,敌军为了扰乱军心,居然将数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偷偷运进军营——又或者他们早早就潜伏在军营周边了。

 

她听梅林说过,似乎有人研制出能够暂时抑制住Omega信息素的药剂,虽然那东西的效果非常不稳定且持续时间很短,甚至有一定的对使用的Omega造成终生性的不良影响的可能,虽然各地都明令禁止使用这种东西或者类似的东西,但是私下使用的人仍然络绎不绝。

 

就例如这次,敌军大概就是利用这样的药剂,将一些Omega偷偷投入了进来——作为战术武器。虽然Omega的战斗力十分弱小甚至可以说忽略不计,但是他们造成的影响是深厚且恶劣的。当那些Omega的信息素在军中传播开来,几乎对附近的每一个Alpha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她还记得当时闻到那些甜香味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注意身边的骑士们表情不对劲了。

 

行军途中自然不可能将骑士们的Omega带上,虽然军中确实有自愿于这方面的Beta,又或者,在途中驻扎休整的时候,将士们会选择三五人结队一起去到沿途的小镇或村庄,邀请他们中意的Beta,甚至是Alpha共度春宵——当然,前提是双方自愿。

 

但那毕竟是少数情况,大多数时候军中的将士们的这方面欲望是得不到满足的,所以那些Omega的信息素才会如此立竿见影且影响巨大。

 

那时,她才反应过来,立刻下令让人去“处理”他们——去的当然是Beta。她信任麾下的骑士和臣下,但是她不能保证那些禁欲已久的Alpha是否会克制不了自身的本能,对发情的Omega做出什么,那是她不期望看到的。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正面对上那些Omega,接手后续工作的阿格规文表示“王不必为此而操心”。她只得对阿格规文下令,至少在最后,给予他们没有痛苦的死亡。

 

而这之后再没有人提起那件事,和那几个人。

 

就像落入水中的石子,了无了踪迹。

 

事后,阿尔托利亚一方面悲叹Omega的处境,另一方面,不禁暗暗地庆幸她并未分化成Omega。

 

但那也只是转念之间的一瞬罢了,毕竟对她来说,分化是尚未到来——且永远不会到来的事情了。

 

 

=== 

 

 

她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甚至怀疑Archer是在恶意作弄她。

 

可是两人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不是作假的。

 

是的,她终于注意到——几乎是惊恐地察觉到那股不知何时弥漫起的花香是从她身上散发开来的。

 

而让她更惊慌的是,现下,两股信息素居然开始有互相交融的迹象,让人感觉就像是在互相邀请、交缠一样。

 

那正是她无法控制的本能。

 

这让她条件反射地想起,那次因为敌军投放的发情中Omega而气息不稳的Alpha骑士们,想必眼前的Archer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也是被她的信息素引诱所致。

 

不知是否是她长期处于未分化状态下,哪怕是是分化之后,她那方面的反应也远比其他发情期的Omega要迟钝——这件事阿尔托莉亚当然是不清楚的,毕竟她没有比较的机会。

 

但她确实是十分惊恐的,她第一次认识到发情居然是那么恐怖的事情——肉体发软提不起力气,莫名其妙的热度萦绕着周身,连意识都开始模糊——现在的她别说继续夺取圣杯了,就连提起剑战斗是否办得到都不好说。

 

阿尔托莉亚痛恨这种感觉。

 

她痛恨着无法掌控的自己的身体,痛恨自己那逐渐开始溃散的意志,也痛恨着那无法改变的本能。

 

她无法承认,也不愿承认。

 

她甚至不禁恼羞成怒起来。

 

“别开玩笑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力挥手甩开男人在她脸边的大掌,甚至没有顾忌现在的自己正双腿发软,她只想尽快、也尽可能地远离眼前这个Alpha。

 

这到底出自对敌人的戒备,还是出于Omega对Alpha的畏惧呢?

 

大概,两者皆有吧。

 

可是啊,那个势在必得的男人怎么会让那猎物有一丝逃离自己掌心的可能?

 

只见吉尔伽美什向前跨了一步,一手禁锢住Saber的腰,将那纤细的身体压向自己。同时,将一条腿挤入了Saber的两腿之间,刻意地缓慢厮磨起那欲望之源。

 

对于如何勾起别人的欲望,他有十足的信心。

 

突然被抱住,滚烫发热的身体被压向冰冷的盔甲,可阿尔托莉亚完全没有被降温的感觉。反而因为过于靠近一个发情中的Alpha,让她的身体的热度又提升了几分。措手不及间,她猛然察觉到男人在她的双腿之间做着什么不堪入目的事,她想要推开他,可令她愤恨的是,Archer那缓慢而有力的动作让她的身体越发疲软起来,而且,似乎有什么更热的东西从她的小腹处升起。

 

完全陌生的境地让阿尔托莉亚越发无措起来,在她的生前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做。当然,在她还不成熟的时候,有人以为她是Beta或者是受宠而偷偷外出的Omega,也会表露出类似的亵渎的想法,可她手里的剑会教会他们学会尊重。

 

然而,现在——发情期间的她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她厌恶这个,不光是眼前的景象,也连同这样不争气的自己。要知道,倘若换做平时,这个男人是绝对无法如此轻辱她的——至少无法如此容易得手而不付出代价,鲜血的代价。

 

她抗拒眼前这个男人,抗拒这个Alpha。

 

她抗拒这种无法掌控的情况。

 

她无法理解Archer为什么在圣杯战争期间还有做这种事的心思,她无法理解这种汹涌的欲望。是了,对于一直克制着自身欲望的她,对于纵享欲念的这个男人,这样的存在,是无法理解的。

 

就如同水中的游鱼无法理解空中的飞鸟,白天无法理解黑夜,无欲之王也无法理解欲望之王。

 

“住…住手!Archer、你……你给我滚开……!”

 

她想要出言呵斥他,想要伸手推开他。可是出口的话语却因为男人在她身上的动作变得破碎,伸出的手也因为浑身的热意而酸软无力。

 

唯有那坚韧不拔的意志,还艰难地维持着。

 

吉尔伽美什埋在女人的脖颈间舔弄着,恶劣地笑看着Saber那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反抗。禁锢住那纤细腰肢的手早已上移,从她背后环了一圈握住了她胸前那娇小的幼兔,时轻时重的揉捏让怀中的女人喘息得断断续续。厮磨着她腿间的膝盖恶意地顶弄起那溪谷,而那似乎正悄然有溪水渗出,男人满意地听到怀中的女人的喘息又加重了几分。

 

当然,他可没有忘记用剩下的一只手握住她那握剑的手。他虽然自傲,却不能不提防着狮子的爪牙,那可是连他都能威胁到的利爪啊。

 

当他以为狮子已然臣服于他的脚下时,却听到这个女人呵斥他的话语。虽然那言语断断续续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娇喘,但是其中的抗拒之意还是非常明显的。

 

有那么一瞬间,吉尔伽美什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技术是不是退步了,连这样未经人事的雏儿都搞定不了。

 

兴许是气恼于Saber此时的反抗,又或者是郁闷于自己难得的柔情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男人恶意地、更为用力地顶弄起那处幽谷,让她的喘息声变得更剧烈起来,也让那温热的溪水涓涓不断。

 

“滚…滚开!!滚……给我滚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亚忍受着浑身那不舒服的热意,使劲摇晃着脑袋想要把那燥热带来的眩晕感驱逐出去。她想要举起剑来砍向在她身上欺辱着她的男人,可是她的右手被他紧紧扣住。空出来的左手却也无法推开他,只得用力捶打的男人的背部,以期望他能放开自己。

 

可那显然是无用的。

 

就像她不可能放手已经入嘴的食物一样,男人也不可能放手已经到手的猎物。

 

阿尔托莉亚只觉得模模糊糊之间,听到那个因情欲而低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啧”了一声,接着,自己被腾空抱起,待她下一刻反应过来,两人就已经处于高空之中了。

 

没错,高空中。

 

两人所立之处正是吉尔伽美什宝库中一样宝具——其名为维摩那,乃黄金与祖母绿宝石所构,可翱翔于天空的光之辉舟。

 

因为处于高空之中,烈风刮过所带来的凉意让一直沉溺于热度的阿尔托莉亚清醒了不少,她赶紧伸手扳住再次向她颈间袭来的金色脑袋。

 

“停、我说给我停下——!”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拒绝本王吗?”

 

说完,他那握住那幼小胸部的手一直下移,来到Saber的腿间。他还刻意解除了手甲,只一触及,就能明白那溪谷有多泛滥,连同那腿间的布料都濡湿了一片。

 

吉尔伽美什不满地看着色厉内荏的Saber,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都泛滥到这等程度了,乖乖地接受他的宠爱不用受罪不好吗。

 

显然,阿尔托莉亚不可能承认他这是在【宠爱】自己,不如说正相反,她坚定地认为这个男人有意在侮辱自己。

 

她气不打一处来,愤然到:“说什么拒绝——我——我根本没打算接受!!用这等卑劣的手段剥——剥夺了我的战斗力,你还算是个英雄吗Archer!!!”

 

虽然话语仍然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断断续续,但她好歹总算找回了一点呼吸,似乎是男人听到她的呵斥而停下手中的作为,让她找回了一点胜利时的快感——当然,她没有天真到会认为这个男人会就此停手,面对疲惫的猎物,乘胜追击才是上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趁你病,要你命。”

 

当然,这两人都不知道这句话,但是不妨碍他们理解相同的道理。

 

现在,她更多是为了宣泄忿恨。

 

“倘若——倘若想要打败我的话,为何不……哈、不使用更为干脆利落的手段……如此、如此侮辱我,让我在你面前沦为如此不堪的状态,这——这让你感到那么愉快吗——!!!”

 

呵斥之后,阿尔托莉亚止不住软下身体,却执拗地睁大着眼睛瞪向眼前的Servant。这次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把之前积攒的力气给花去了大半。这显然是不明智的,她很清楚这一点,这样一来她连反抗的那丁点儿资本都没有了,

 

可她就是愤怒,那口气梗在胸口,咽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却不想自己毫无挣扎反抗的接受。她是一位王,是一名战士,哪怕身上的Servant恼羞成怒,羞辱完自己之后想要杀死自己都无所谓了。

 

她不接受毫无尊严的死法,她要战斗到最后,哪怕没有剑,哪怕没有一丝力气,她也要战斗到最后,这是她最后的自尊。

 

嘲笑她愚蠢也好,固执也罢。

 

就像即使她知晓了自己的结局,为了不列颠的延续,她可以舍弃掉自己的人生,战斗到最后。

 

也……就像她为了寻求不列颠的那个可能性,为了不列颠能迎来安详的的永眠,她愿意赌上自己的灵魂,以及——她作为“亚瑟王”的一切,去夺取圣杯——只为了,那遥不可及的梦。

 

不论是名为亚瑟的骑士王,还是名为阿尔托莉亚的的少女,她早就习惯持剑战斗,不——她的灵魂早已被打磨成了剑的模样。

 

——那光辉的身影的代价,就是灵魂的燃烧。

 

吉尔伽美什看着自己身下的那个女人瞪向自己的双眼,那片湖绿色的朦胧里闪耀着光,那是不屈的光辉,也正是他所深爱着的光辉。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愚蠢,有多么固执。

 

那样不屈的身姿,愚蠢着、固执着、奋力挣扎地向那无法抵达的遥远之梦的姿态,正是那地上唯一的星星。

 

那正是他深爱着的星星。

 

说是愚蠢也好,狂妄也罢。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不仅连地上的宝物,就连遥不可及的星星也想要纳入怀中。

 

所以想要得到她。

 

所以想要占有她。

 

所以想要标记她。

 

不可挣扎,不可摆脱,永不消逝的的标记。

 

让地上唯一的星星落入自己怀中,永永远远只属于他。

 

所以他说,

 

“啊,很愉快。”

 

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情了。






—TBC—

关于闪闪拿出的那个宝具的设计理念:

本质就是使人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迅速发育的魔术道具,在升华为宝具之前效率没有那么快的,变成宝具之后效率似乎提升了?

设计初衷是为了使人提前分化而提早确立社会地位,毕竟14-16岁对那个时期的人类来说人生都过了大半……

……………………反正这个设计请不要较真毕竟从闪闪的王(四次元)之宝库(口袋)拿出什么都不奇怪一切都是为了剧情服务!!!!!!!!!!

以及(下)容我再磨磨……再磨磨……【扭头.jpg】

金剑碎碎念

因为是脑洞段子所以不打tag了(1/1)

虽然是金剑脑洞但是呆毛并没有出场,还有拉二妮菲成分



说到黄金三靶,就想着三人喝酒聊天,不知怎么就聊到女人的话题上

拉二:我家妮菲塔丽blablablablabla

闪:哼我的saberblablablabla

闪/拉二:我老婆最棒天下第一!!!!

【然后开始吵起来

拉二:黄金的!说什么那个女性的圣剑使最棒!你还没到手呢哪像我和我的妮菲多幸福blablabla

闪: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老婆来迦勒底了你的呢!

拉二:黄金的我们打一场!!!!

闪:怕你啊!!!

一旁的小太阳:无措.jpg



…………想了想闪你真不厚道还戳人痛处
不过说真的妮菲塔丽什么时候实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